“唔……唔……,白秋你这个大坏蛋,不要乱说。”高跟红靴骚货浪莎顾不得羞耻,平日里有玉明这个正主盯着,她和张有福不敢明搞,只能暗度陈仓,加上老张喜新厌旧,每月也轮不到一两次,根本就喂不饱她。尤其老张经常只顾自己爽,高跟红靴骚货浪莎正有感觉时,就匆匆射精走人,把浪莎弄成了守活寡的俏寡妇给吊在半空中,她心里一直埋怨呢!今天又摇又嗨的,她早就穴痒难熬了,只盼望我的大肉棍捅进来止痒。
“啊……啊……唔……好舒服……”高跟红靴骚货浪莎满脸通红的说,潮湿的小穴在我的攻击下出淫媚的声音,同时她微张着上面的小嘴儿,脸红得像春天的红杜鹃。
“舒服吗?要不要更爽一点?”我挑逗性的问着,我在玩女人方面倒是实战好手。
“好……好啊。”高跟红靴骚货浪莎撇过脸去,细声细气的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根本不敢看我。
“我哪里胡说,看你的水流得那么多。”我一边扣弄,一边把自己的裤头解开。狐狸眼大美女浪莎喘着气,她的脸上泛着红潮,坚挺胸脯高低起伏着,一双本就勾魂的媚眼,这时更加娇媚诱人,而这双眼神这时正看着我。
“怎么样,被爷弄得很舒服吧。”我依旧压着她,原本插在肉洞中的手指也抽了出来,湿湿的手指在狐狸眼大美女浪莎的胸脯上揩拭着,“要不要求爷操你?”我说。
“白秋,你说话怎么这么粗。”狐狸眼大美女浪莎埋怨说,“这种话人家说不出口。”
高跟红靴骚货浪莎见我一脸贼贼的笑着,便问我笑什么,“没有啊,我想你一定经常陪老张打炮。”我淫笑着挑逗说,“只是不知道老张的老二有没有我的大?”
“你不要胡说八道,这么低级粗俗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做了就做了,不过我想老张一定没让你爽,对不对?”我欺了上来,高跟红靴骚货浪莎只好闭上狐狸媚眼极力躲闪着。
“让爷的大老二操你一遍,让你爽一爽好不好?”我淫笑着说。此时我把裤拉链给拉开,一根粗大的红黑色阳具马上跳了出来,大龟头更是晶晶亮亮,一副怒气腾腾的模样。高跟红靴骚货浪莎看见我的大阳具,吞了口口水,一张俏脸羞得飞红,更增添了几丝妩媚,骂道,“白秋,你……你不要乱来,还不快收起来。”我那玩意的尺寸实在乎她的想象,她见到那鸽蛋大小的龟头,一颗心跳得飞快。
“别这么说嘛。”我见高跟红靴骚货浪莎红晕上脸,便更进一步,把身体贴了上去,一根大鸡巴就顶在高跟红靴骚货浪莎的小腹上,浪莎别过了脸去没有反抗。
“来,替爷摸摸看大不大。”我把嘴放在高跟红靴骚货浪莎耳边说,一边舔着她的耳珠。
高跟红靴骚货浪莎伸出白皙粉嫩的小手去,摸了摸我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她纤细的手指竟然不能一把握住,心里更是狂跳不已。
我跪坐在狐狸眼大美女浪莎的双腿中间,粗大的阳具直接顶在她湿热的花唇上,火热的龟头在阴核上摩擦着。
“啊……你好讨厌啊。”狐狸眼大美女浪莎浪叫着。有时龟头滑过阴道口,她还挺起腰肢追过来,但是我只让大龟头进去一点点就扯出来吊她的胃口。
“浪莎,我的心肝儿,求爷操你啊!”我用手扶着自己的大阳具,其实也很希望把肉棒深深地捅入狐狸眼大美女浪莎的骚肉穴中,但我更享受玩弄这美貌优雅女郎的乐趣,何况现在时间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