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别说,有这么个名伶美佣端妃和天后俏厨娘这一对俏脸长腿美屄在一旁伺候着,随时滋润我的身心,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来劲儿啊。
虽然小有醋意,但汤灿还是满心欢喜地拉着蒋文端一起准备离开,这个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端庄的美佣蒋文端转身走进了卫生间,而骚浪的小天后汤灿看了我一眼,见我颌点头微笑示意,便大方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装,摆正自己的精美银色小后冠,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一位身高一米六四的高挑美女和汤灿擦身而过,动人的身姿令她不禁回头望去,那大美女白色披肩配黑色短装,下身修身牛仔裤配上棕色细高跟长筒靴。虽然是休闲的打扮,但那股高贵端庄的气质,依旧弥漫在空气之中。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子,美乳翘臀,可以治好男人多年的阳痿病和前列腺,所谓“张燕不红,天理难容。”
张燕似乎并不太习惯于偷偷摸摸和我交往,她来凌江阁,每次都是光明正大地来,这次甚至于远远就将车子停在隔壁的另一条长街上,裹紧身上的风衣,冒着秋风快步走来凌江阁。
她脚上踏着一双细高跟的棕色长筒皮靴,一头黑色的披肩秀,犹如芭比娃娃般精致的俏脸,大眼迷离风情万千,绝色美女还隐约带着些许火辣辣的风韵,特别是她那丰满成熟的身材,跟娃娃脸简直成为鲜明的对比,尽管裹在风衣里也仍掩不住那玲珑浮凸的美好曲线,令人一看就忍不住想将她按到床上去销魂云雨一番。
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凡是经过张燕身边的,都会情不自禁的回头多瞧她两眼,甚至被她吸引住视线。男人的眼光无一例外都变的惊叹而色眯眯,女人的眼光则全都写满了艳羡和嫉妒。张燕却毫不在意,抬胸翘臀头直甩地,自顾自的埋头赶路,对这样的视线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虽然有些男人的眼光实在过于贪婪露骨--要是视线能变成章鱼的触须的话,现在她只怕已被四面八方涌来的触须剥光成一丝不挂了--虽然如此,她却不觉得紧张或是厌恶,反倒有点窃窃然的沾沾自喜。
刚才的惊鸿一瞥,汤灿只看到了美女戴着墨镜样子。但那漂亮的披肩秀,秀气的脸颊,模特般的身高,汤灿确定走过去的,是媛媛影视的签约女星,江陵的新晋玉女偶像张燕,放眼整个江陵演艺圈,也只有张燕如此这般清纯而高贵了。
看到青春玉女张燕,曾经的歌坛天后汤灿不禁自惭形秽,现在看上去她还是那么清秀高雅,自己却已经和那么多男人上过床。就在几分钟前,还不知羞耻地骑在男人身上,张开两条大白腿,露出自己的生殖器娴熟地上下套弄取悦于男人,甚至不耻下贱地跪他面前,替他舔鸡巴吹喇叭手撸口吮直到口爆,还要做出万般媚态咽下他射出的精液,用自己唱歌谈笑的高贵小嘴儿把他的那根龌龊的大鸡巴舔得干干净净油光水滑。那久违的羞耻感,让汤灿浑身不自在,于是对自己主子的女朋友张燕的羡慕嫉妒更加剧烈,还多了一份莫名的感伤。
就在汤灿自怨自艾之时,张燕心中也是七上八下,这个白秋虽然稀里糊涂成了自己的男朋友,但她却一直没能看透他,反而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是个黑洞,拥有几乎无限的资源,还有就是对女性的绝对诱惑力。
从本意上来说,她其实本不想找这个男人做男朋友,但自己作为江音毕业生,老爸张有福走后势单力孤,虽然有后妈玉明罩着,但人心隔肚皮,支持终归是有限。自己要想在这个世上出人头地,总得有所付出,尝试过几次向外展,要么太累要么太苦要么自己不愿意,结果都是大同小异的。
而这个世上的诱惑实在太多,自己想买车,想买房,想买珠宝饰和漂亮的衣帽鞋袜,想有助理伺候,想唱好歌出名赚大钱,总得有梯子有基础才行。自己虽然离白秋远点儿,离诱惑就远些,但离梦想也就更远。
所以,一辆宝马Z1,一套高级公寓,钻石翡翠,知名词曲作者为自己写歌,一张十万额度的信用卡,和白秋越走越近,自己得到越多,张燕就感觉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加上那要人命的药丸玉凤丸(欲凤丸)银凤丸(淫凤丸),让自己有种沉沦中上瘾无法摆脱的感觉。
这也许是这辈子做出的最艰难的决定,但她实在是无计可施。明星的生活,并非如外人所见光鲜。所谓由奢入俭难,上了这条船,再想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试问面对众人的崇拜目光,喧闹舞台上的聚光灯,高档名牌衣服,金钱,名气,又有哪一个人能抗拒呢。
汤灿端来茶水,伺候好张燕入座,悄悄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张燕似乎感觉到有些惊异,但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没有说什么。
我望着对面坐着的张燕,心里居然也有些紧张。当收到张燕助理的电话时,我心里便一阵狂喜,玩过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对面的张燕却只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而且居然还是普通女朋友,更深程度的接触若即若离没有太大的进展,这让我心里对能否一亲芳泽毫无信心,毕竟张燕是老张的女儿天龙的公主,江音出身的她大学刚毕业,冰清玉洁并没有太多的把柄捏在我的手里。
而被我骑过的那些女人,可都是把柄在我手里的货,或是那些刚出道的新人,久久不红的二三流演员歌手啥的,最后只得认命服软任自己玩弄,而张燕刚出道翅膀长成正当红呢!
“燕子,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虽然口气亲昵,但态度却很诚恳正规。
“是这样的,我想出一张唱片,音乐公司都联系好了,但现在资金上还需要投入一些,想请你帮帮忙。”张燕的态度也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