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晴听到时而低声闷哼,时而高亢尖叫的呻吟声,初始还能镇定,渐渐地,刚才看过的图片又闪过眼前,和刘威许亚军的恩爱缠绵也历历在目,甚至还有王益,一时只觉胯下似有一只手在拨动,间接带动乳房变得有些胀硬,浑身便连呼吸也变得加快了,眼睛不全放在书了,余光看到屏幕时,却是目瞪口呆,视线再也移不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定然不会相信世间竟还有如些荒唐事。
只见画面中一个女的一丝不挂仰躺在床上,周身围坐几个男人同样不着一缕,四人八只手在裸女身上滑动抚摸,裸女两个饱满高耸的乳房各被一人攥着手中,捏揉把玩;她的两只大腿也早被大大张开,四只手指就在阴洞里抠挖拉扯,瞧着他们手上的劲,仿佛那处只是他们的玩具,不是少女娇嫩的私处一样,而剩下一个男人则跨在裸女脸上方,粗长阴茎穿梭在裸女小嘴里不亦乐乎,裸女身体摇摆不定,嘴里出含混不清的哽咽声;何晴想到这虽是演戏,但总还是货真价实的性交吧,只不知道这个女的为何这般羞耻,脑里兀自想着。
郑爽回头看见她说:“晴姐,过来一起看吧。”
何晴被她现自己偷看,心中觉得不好意思,但为电视屏幕所吸引,还是坐到了郑爽身边,这时,剧中性戏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裸女半坐在床,五个男的站立在她身边,五根阴茎笔挺在裸女面前,然后被裸女含入嘴里,猛劲吸吮,出“嗫嗫”的声音,更有甚者两根阴茎齐插入,裸女嘴颊向外鼓起,伺候完阴茎后,裸女又被平放在床上,阴唇被撑开,阴茎插入,裸女先是张嘴尖叫,迅即被一根阴茎插入嘴里,转而唔唔出声,其它男人也没闲着,手嘴并用,在她胴体肆意游走,随着男人的阴茎抽插度加快,郑爽和何晴呼吸也急促,杏眼水汪汪的。
郑爽笑着说:“晴姐,你也很喜欢看啊。”
何晴脸上亦加绯红笑说:“傻瓜,性爱可不是爱情的全部。”
郑爽说:“晴姐,难道你真的以后就不找男人了吗?”
何晴说:“你这算是要教坏我吗?脑里小歪道道还真不少,小心让白总听见不要你。”
郑爽说:“我是替你可惜啦。我觉得像你这么优秀的女人,怎么只能把目光放在一个男人身上,晴姐,说不定你的眼光放开点,会得到更好的也说不定呢。有些男人的床上功夫你想都想象不到。”
何晴说:“唉呀,我这辈子就这样啦。想要找更好的,等下辈子再说了。”
郑爽说:“晴姐,我的意思是我们女人心中爱着一个男人,可以嫁给他,陪他一辈子,可身体也非得属他一个人吗?”
何晴一怔:“你什么意思啊?”
郑爽说:“正所谓酒肉穿肠过,我佛心中留。我觉得我爱一个人,不一定非得他只属于我一个人;我不想那些烦心的事情,只要他心中有我不亏待我就好。我们应该趁年轻,享受生命的自由,尽情地释放心中的激情。”
何晴说:“晕,那只是一些自甘堕落的人自欺欺人的借口。我猜,郑爽你是没有真正喜欢一个人,不然你就不会这样想了。”
郑爽说:“晴姐,那你说,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的感觉?”
何晴说:“那种感觉啊,是一种就算你为了他付出你的全部包括生命,你也心甘情愿的感觉。”
郑爽说:“我也可以为他付出生命的,但如果他剥夺你追求快乐的权利,你觉得他爱你吗?”
何晴说:“爱情是圣洁的,自私的,排他性的,你不觉得你所说的快乐已经不属于爱情了吗?我想,如果他纵容你所谓的去追求你的快乐,那么他心里根本就不爱你。”
郑爽说:“你的思想真古板。别人都说爱情是博大的,宽容的,就像你现在,既然离都离了,找个好男人适当去释放生理的需求,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