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妇玉明走到我的身前跪了下来,将颤栗着的漂亮的美人头儿伸到我的胯下,带着哭音说:“白秋,别离开我,玉明爱你!”
我坐在沙上,依稀可见一个女人正蹲我的脚旁,脑袋快动作,而我双手抓住那女人的头增快着度,闭着眼在享受着快感,干什么不言而喻。突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感受着下体被一个温软湿润的地方紧紧包裹住,我不免有些神魂颠倒,深深地喘了口气。
“恩,好吧,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也忙!”言罢让跪在自己身下的女人替自己舔净并飞快地拉好裤子。
一切都似乎没有生,美艳的玉明接听着电话,还是那么盛气凌人、颐指使气,只是我离开她办公室的脚步略有些凌乱,“这些吃人不眨眼的骚货们!”我暗地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我和玉明还是越走越近了,她已完全离不开我,除了红丸还有性,更多的是寂寞和面对纷繁世界的无助。而艳妇玉明慢慢出离了当初相识时的骄纵跋扈,反而被我调教驯服得服服帖帖,暗地里唯我之命是从,我们之间的相处是和谐的,愉快的。
玉明的脸上总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得了特等奖似的。事实证明,男人对女人的滋润绝对是最好的护肤品养颜美容佳品。有了我的呵护滋润,艳妇玉明脸上的笑容更是时常见到,整个身子仿佛经历了第二春一般,我无日无夜给她长期的按摩爱抚,她高耸的胸部原本和身材比例一比已是大得出奇,如今更是缓缓增大之中。
经历千山万水的我的手仿佛催情魔手一般,除了很容易取悦女性,助其淫欲外,似乎还有其他的一些功效,比如灵巧的按摩术,通过刺激经络穴道,活化身体机能啥的。
由于张有福的心思早就不在她的身上,除了晚上要回家以外再没有别的拘束。回到江陵后我们很快就苟合到一起,她再也离不开龙丸也离不开我,我和玉明操弄时,她兴致盎然,我大义凛然,两人都是如狼如虎,要是一般人只怕要被玉明这淫妇掏空了身体,做个西门庆第二。不过幸亏我有一定的根基,有老孙的秘方药丸护体,而且通过和众多淫娃艳妇的反复操练,在性方面同样彪悍强大。
淫火旺盛的玉明经常被我干趴下,浑身无力酥软时,我依然可以一柱擎天、金枪不倒,斜眼看玉明胯下黄河两岸,波浪滔滔。以至于我甚至有时把玉明干得有气无力,承受不住我那猛的性虐攻击后,我还故意把着她的美人头儿,然后在她的眼皮底下打飞机,还让她伸出红艳柔嫩的舌头给我的手指头伴舞着,替我舔弄助兴,兴起后就直接射到她的嘴里,好好爽上一炮。
当我们登顶极乐后,艳妇玉明像烂泥般瘫软在床上时,我常给她讲讲笑话,十有八九是黄段子。
“玉明啊,我给你讲个笑话。”于是我开始讲起笑话。“有三个结婚的女人在一起聊天,谈论她们丈夫夫性能力。甲说:唉我那位像收电费的,一月一次。乙说:我老公像送传单的随便一塞便了事。丙说:你们还好呢我那口子像送牛奶的放在门口就走了。”
艳妇玉明听了咯咯地笑,用暧昧的眼神看着我,把头靠在我沾着汗珠儿的胸膛,感觉很惬意,很有安全感。
“玉明,你说我像那种呢?收电费?传单?送牛奶?”
艳妇浅笑嫣然道:“你像阎王小鬼,人家要性,你要命,每次都把人家折腾得半死不活的。也不体贴下人家。”
我便哈哈笑道:“那我以后象收电费的,一个月来收一次?你总满意了吧。”
“别。”玉明忙道:“我还是喜欢你“折腾”我。”
“你们女人啊常口是心非,嘴里叫着不要,其实心里却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