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哪里还有空保持风度,猛虎下山般向这对穿着绣花大红高开衩紧身旗袍,裙衩开得很高已到了大腿根儿,露出雪白耀眼的两条修长美腿,并踩着黑色性感细高跟船鞋的标致迷人艳丽性感的选美花魁自己的女下属直扑而上,将两女扑翻在床,以此昂然向两位漂亮女服务员宣战。
这一战好不惨烈,以一敌二,一边是性欲勃欣喜若狂,一边是疲惫之余竭力应战,三人舍生忘死地搏斗了起来,在屋里那张宽大床上翻来滚去。只见张柏芝和吕薇身上两条崭新的大红紧身旗袍被蹂躏得惨不忍睹,包裹着四条玉腿的精美裤袜也被撕得稀烂,四只性感的黑色细高跟船鞋床头床脚乱飞,胡天胡地直斗得天昏地暗,待黄山在两女身上宣泄完熊熊欲火后,这才得以停下来。
待得战斗结束,自然是两败俱伤地瘫倒在三人大床上,呼呼大睡。这一睡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醒来时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张柏芝小声问起床吗?黄山凝神想了想,现小弟弟意犹未尽,便说不急,先叫点好吃的来。让张柏芝和吕薇这两大漂亮女服务员伺候着在卫生间洗完澡,吃过送过来的早点以后,觉得满身是劲。
黄山又安排选美大赛的亚军张柏芝和季军吕薇这两女换装,不过他还挺念旧的,让张柏芝穿上豹纹内衣和豹纹高跟鞋,吕薇则是清纯性感护士装,这已经是非常熟悉的老套路了。
黄山便又昂然宣战,一直战到百万“精兵”全都丧失殆尽,这才心满意足地从两女身上滚了下来。干完以后,黄山现,如果想要把心中憋着的一腔闷气和情感宣泄出来,也只有放纵声色才能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和满足……
经过大半天的折腾和摧残,黄山渲泄完淫欲终于得到了满足,疲惫地拥被呼呼酣睡,可张柏芝和吕薇这两个不幸大美女呢?由于受摧残蹂躏过度,都腹胀肚痛,全身筋酸骨麻,几欲脱力,肢体如有刀戳针刺般难受,哪儿还睡得着?她们两人只得相互紧紧地搂抱着蜷缩在床的一角,几欲向隅而泣。
“张姐,我们本来想出来打工,挣些钱回家去过好日子的,”吕薇抽抽答答地说,“谁知却受骗落入黄山这帮淫魔的手中,成了他们任意调教的玩物,随意泄的工具,这样活着比死去还难过!这哪儿是人过的日子啊,我,我简直不想活了!”
“薇子,你别这样想,”张柏芝轻轻爱抚着安慰她,“我们若就这样死了,岂不便宜了黄山这个可恶的淫贼?活着,我们一定要顽强地活着,活着看龙凤别院覆灭,活着看黄山这伙淫魔如何接受法律严正的审判!”
“可是,我怕活不到那一天啊!”吕薇道,“张姐,你还记得舒艳吗,听说被黄山等人弄哑了嗓子后,以三五千元的价钱卖进深山沟里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为妻。那老光棍是个病态的性虐狂,天天鞭打折魔舒艳,舒艳都快要被他给弄死了!”
“黄山这个畜牲,”张柏芝咬牙齿地骂,“残害妇女,罪大恶极,零割碎剐用他的皮肉来喂狗也难消除我们的心头之恨!”
“张姐,反正我们也活不下去了,”吕薇咬牙切齿地说,“干脆我们将他杀了再自尽,省得留他在世上祸害人!”
“嘘!”张柏芝止住她,回头胆怯地去看黄山,见他居然睁着大眼睛酣睡,这才低声地对吕薇道,“我们是两个弱女子,他是男人体壮力大听说又会点儿武功,我们万一杀不死他,会被他整得比舒艳还惨的!”
“不怕!”吕薇说,“就是杀不死他我也要试试,这种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说着,她下床来找了把锋利的水果刀,举着就要向睡梦中的黄山刺去。
但这个时候,黄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下响了起来,嘹亮的声音加上强烈的振动,吓得吕薇赶忙将举起的尖刀藏了起来。张柏芝近前用力地推醒熟睡的黄山,说,“黄总,您的手机响了!”这个无意间的来电,居然让黄山白捡了一条命。
“烦!”黄山终于被弄醒爬了起来,他一边接手机边狠狠地去盯视柏芝和吕薇。接完以后心里还有些不爽,冲柏芝大脾气,“乱叫什么,老子还没睡够呢!”想想似乎还不解气,没忘了冲张吕二女怒吼一句:“你们这两个臭婊子,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