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歆月昏迷了四个多小时,才悠悠转醒,茫然的看着一左一右两个男人。
“库尔特……他……他是谁啊?”
季歆月拉住了库尔特的手,把他吓了一跳。
“你……你干嘛拉着我啊?”
“你是我男朋友,我不拉着你拉谁?我的头好痛,我是怎么了?”
她摸了摸额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说他是你谁?”
陆昭面色难看,哑着嗓子说道。
“我……我是你谁?”
库尔特也惊愕了。
“男朋友啊,我们都谈好几年了,一起照顾福利院,你忘记了?你该不会是不想对我负责吧?”
“医生,快来给她看看啊,她脑子坏掉了。”
库尔特崩溃的叫医生。
重新拍了ct,医生也紧锁眉头。
头部有一点淤血,但不严重。
按理说不至于记忆错乱啊?
这触及到了医生的知识盲区。
最后只能归于人类大脑太过复杂,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可能是受伤后的应激反应,导致记忆错乱。
“病人现在还是很脆弱,尽量不要冲突刺激她,慢慢循循善诱,不能强行扭曲她现在的认知。”
医生提醒。
库尔特看着陆昭黑沉的脸色,觉得自己压力山大。
“那我……那我先冒充一下歆月的男朋友?”
陆昭不说话,只是眉头蹙的更深了。
他现在肠子都快要悔青了。
回到了病房,季歆月正在吃水果。
头上的伤也不算太严重,休养一周拆了线就可以回去了。
“你回来啦,我给你剥了橘子,可甜了,吃吧。”
季歆月看到库尔特眼睛发亮,从头到尾都在忽视陆昭这个人,仿佛他是个空气一样。
“陆先生吃。”
库尔特很狗腿的递过去。
“他吃什么,我给我男朋友剥的,关他什么事?他谁啊,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干嘛的?”
她不客气的一把抢了回来,顺便瞪了一眼。
陆昭心头一痛,没想到她竟然忘得这么彻底。
“我叫陆昭。”
“没印象,我们认识?”
“认识啊,而且很熟!就是他资助了福利院,是我们的大恩人呢。”
库尔特赶紧说道。
“是吗?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