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景同吻了一口她的手心,酒香暖暖的说:“你嫁给我。我就不用娶我的姑姑了。”
蒋菩娘刚想答应,想到什么有些哽咽地问:“那章询怎么办呢?”
章景同也怔住说:“我就是章询啊。”
蒋菩娘捧着他的脸认真的瞧,仔细的瞧,长的一样,眼睛一样。她哭着说:“不一样。章询是我一个人的章询。章延辅是奉国公府的章延辅。”
“孩子气。”
章景同忍俊不禁道:“哪有这样分的。小没良心的,我为你我的婚事忙前忙后。你一点好也不记。我一点点坏处,就让你记恨再记恨。”
蒋菩娘别开脸说:“我才没有记恨章询。”
章景同不满道:“你总喊我章延辅,你以为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吗?”
“算了。现在不和你计较,将来成亲再让你改口。”章景同点点琼鼻弧度,“小祖宗。章时霖和章延辅都不是你该叫的。我们两情相悦,你总要叫我景同才是。”
蒋菩娘真的是醉了,她平日里嘴跟蚌壳似的难敲开。今日却难得温顺,朦胧迷茫,跟着喊了一遍:“……景、同?”
“不是章同景吗?”
蒋菩娘挥舞着手臂,从章景同怀里爬出细细要与他计较。章景同低头含住她唇瓣,骤然香气包括了二人。章景同情乱意迷,说:“景同,是景同。”
蒋菩娘也被自己的香气熏的捂住了鼻子,她觉得太香了。香到有些不好闻了,酒热加体热,再加上章景同一直在含她的舌尖。
蒋菩娘猛地推开他道:“是景同,也不能亲。”
嘶,章景同分不清是自己咬了口舌尖,还是被蒋菩娘咬破了。他舔着牙齿,嘴里血腥味弥漫开来。
蒋菩娘呆呆的,像是犯错了一样。
章景同拉拉她的手,蒋菩娘立即靠过来了,紧紧环着他的胳膊说:“章延辅,我不是故意的。”
他推开她的头脸,扑过来的香会裹人。章景同咬牙切齿的说:“你坐那边去。”
蒋菩娘静静的落眼泪,松开手刚要坐过去。章景同从后背抱住她,闷哼着说:“你委屈我还委屈呢。别哭,我也不好受。”
蒋菩娘不安的动着肩膀说:“你下巴戳的我好疼。离我远一点行吗?”
章景同掰过她的脸,再次伏身亲了过去。牙关咬住她嘴唇,在她恐惧的眼神下,轻轻的咬破嘴皮。蒋菩娘双手推他肩膀,被他举高到车顶。
“远一点,嗯?”
蒋菩娘呜呜落泪,克制地说:“近一点。”
“你不要咬我。我让兰妈妈给你炖肉吃,咬破了真的很疼。”
“不吃,舌头疼。”
章景同理理蒋菩娘头发,自己没下车。把蒋菩娘整理的漂亮干净了,才放她下车:“本来想好好和你说说话的。今天算了,你自己回去歇着。”
到是墨滚好生失望,它早就闻到了章景同的味道。章景同却不曾下车进来。
蒋菩娘脚步飘摇,摇摇晃晃抱着墨滚回堂屋。墨滚被困在蒋菩娘怀里,也不好去追马车。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4章
是夜,南嘉鱼趁章景同不在,冒着夜色去了躺庙儿街胡同。她满腹歉意。
但比起章景同对玉翎伯乱说什么。南嘉鱼宁愿自己来说个明白。是骂是怨她都认了。
南嘉鱼扶着肚子,看的玉翎伯心里怜惜。
玉翎伯笑着说:“你信我吗?”顿了顿又说,“你若真的信我。嘉鱼,我一辈子被关在章府无妨。与你朝夕相处,我甘之如饴,心里并未有任何怨言,绝无半分虚假,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只是此事若真与乌瓷有关,你不妨答应他。乌瓷此人我见过。”
在南嘉鱼异样的眼光下,玉翎伯说。
“此女乃凤命。你帮不帮章延辅这个忙,乌瓷都会进宫,你不如帮了他。一则放我出去,二则……你与聿云已成亲。成王败寇,我出局了。只盼望你能过好。”
玉翎伯摸着南嘉鱼眉眼,心里楚楚:“章聿云是个醋星。我与你咫尺相遥的,他心里总会介怀。”
“何况他征战在外。你屡屡解释,他屡屡怀疑。时日久了,你们的关系总会不睦,我心里虽高兴,却也不愿占这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