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有药,连蒋菩娘都有虎骨酒喝。只有章景同什么也没有,只能靠意志力硬扛。其实他不觉得热,就是有时候……
会难受。
在章府辗转反侧半晚,章景同还是趁着夜色去了孟家胡同。不过他没有进去,在冷项的房间睡了。冷项的房间收拾的很干净,哪怕是临时居所,也利落整齐。
冷项见章景同抱着他的被子睡,手就摸了上去。果然,滚烫滚烫的。
现在每个月,章景同都有几天这样的日子。偏偏不能当风寒治,冷项给章景同掩上衣裳,照顾弟弟一般。
后半夜,冷项忽说:“大公子,不然我背着你跳进去吧。”
“跳哪去?”
冷项沉稳正色道:“孟姑娘应该睡了,您去她床上睡一晚吧。”
章景同静默半晌,“疯子。”
他让冷项去吹拉住,熄灯睡觉。
冷项照做了。黑暗中,他静静的注视章景同说:“大公子,您没发现吗?孟姑娘已经不讨厌你了。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
章景同转身,正色的看着冷项,“你又怎知道我不享受呢?”
他看起来是个很能吃苦,很喜欢吃苦,苦中作乐的人吗?
兰妈妈都觉得章景同是在惯蒋菩娘脾气,是耐心守候。只有章景同知道不是,他不是对感情有耐心的人。至少不是对男女感情有兴味等的人。
如果说奉国公府养出章景同什么坏毛病,无非就是矜贵骄傲。没有人相信章景同没有忍过蒋菩娘一点点,他是真的觉得很好玩。
她闹脾气鲜活生动很好玩,她小心试探谨慎的交付心意很好玩。唯一不好玩的就是现在了。
太难受了……
但章景同也不着急,人在最接近巅峰的时候最快乐。其实真的攀登于顶,反倒是那么回事。
所以也不算忍了,毕竟是有乐趣在里面的。
冷项沉默。过了一刻钟,他抱了一床被子过来,不由分说压在章景同身上。闻到满是蒋菩娘香味的被子,他惊坐起来,眼睛刀过去:“你去孟弗房里拿被子了?”
“秋娘拿的。”
冷项拎起被头,把章景同脸头带脸蒙进去。淡淡,不以为然地说:“小孩子脾气,想心上人就想。扭扭捏捏的,你还不如大小姐落落大方。”
章景同刚要开口说什么。
冷项打了地铺在房梁上,高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快睡吧。大公子,您的护卫累了,需要睡觉。”
一整夜,章景同都在沁满蒋菩娘馨香的少女被窝里入眠。
平日总觉得太香了,如影随形。如今真的滚入这满香里,章景同竟然不觉得浓香芬郁了,只觉得淡淡香意入骨,一夜好眠。
听到平稳的呼吸声,房梁上的冷项睁开眼睛。
等到章景同感觉床边一沉,他猛地惊醒防御。黑暗中,冷项的声音说:“要不然,亲一下吧。”
“闹什么?”
冷项过去掌了灯,烛火跳动在他脸上。眼睛认真的看着章景同说:“我朝江湖的朋友打听过了。孟姑娘的本身就是你的药,实在不能做什么。多亲一亲吧,燕窝知道吗?”
燕子的口水,燕窝。
章景同炙热滚烫,忽地再也压制不住身体的燥意。他恼羞成怒的骂:“冷项!”
冷项从来没见过章景同真生气,一时间噤声不言。
许久,冷项才小心道:“大公子,你别生气了?要不然我把被子还回去。”说着就要动手掀被子。
埋在馨香软绵的被子里,好不容易有些缓解的章景同:……
“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