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症状不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9章
今日从孟家胡同离开后,章景同特意去了趟庙儿街胡同,进门辰州门的玉翎伯正煮茶消遣,虽无人服侍,但比在这里居住过的孟卢图、蒋菩娘更自在。
章景同对他也没什么好寒暄的,开门见山问:“骨香原是辰州门的东西。你可知发热发寒是什么症状?”
玉翎伯先是诧异,但他到底取了蒋菩娘的血。本着不给南嘉鱼添麻烦的原则,又想着也是他愧疚伤者,便说:“孟姑娘月事快到了吧。”
章景同不愿和别人谈蒋菩娘的私事,但在医者面前不得不谈,他说:“未曾。兰妈妈说她失血过多,估摸一两个月都不会来了。”
玉翎伯道:“那你们定然是滋补的很好。女子气血旺了,旷不了那么久月事。”
章景同对玉翎伯没有很好的耐心,他始终记恨请玉翎伯来看医,玉翎伯却在病中取蒋菩娘血的事。他语气不悦道:“这与发热发寒又有什么关系?”
玉翎伯给章景同斟了一杯茶道:“发热的必然是你,发寒的必然是她。下次在如此,你们多见面就好。也不需久,同在一个屋檐下。十丈之内,一盏茶即可。”
章景同皱眉,“这是什么缘由?”
玉翎伯笑道:“能有什么缘由。不外乎就是孟姑娘黏了你,你们又分开了呗。”
章景同一怔,细细不敢置信。又追问了几分:“什么意思?”
玉翎伯晒笑,有些羡慕地说:“自然是你见了她怦然心动,她见了你怦然心动。你受她香气,夜半有没有心猿意马,大公子自然心里清楚。”
“至于为什么会发热,自不必我说。骨香宜调不宜泄,你们未曾阴阳调和。大公子自然不舒服。”
他握拳清咳一声,说:“至于孟姑娘为什么不舒服,也不过因为她情动而不得元阳。她其实很无妨,您找找上好一点就虎骨酒给她喝。虎骨乃纯阳之物,有没有大公子,孟姑娘今后都不必体寒了。”
章景同脸色微热,仍淡定的清咳一声,说:“那我呢?”
玉翎伯含笑看他,摇头说:“大公子无解。骨香因你而生,我诊脉时察觉孟姑娘体内的骨香,虽然自娘胎里携带。但从萌芽到生根茁壮,也不过是近一年的事。可见,源头来自于孟姑娘少女情动。”
“无法的。”
玉翎伯说,“若是孟姑娘母亲服用的那种还好,我这里尚有解药。大公子服了便一了百了,我也能将功赎罪,重获自由身。可如今。”
他微顿,委婉地说:“不然大公子早成亲吧。”
“成亲的越快越好。”
*
成亲了就能洞房,能洞房就能阴阳调和。
玉翎伯已经取了蒋菩娘血了,他本就亏欠她一道因果,将来是要还的。至于其他,他只能尽量隐瞒。
其实章延辅大概能悟出此事的结症在阴阳调和。但有一秘密,玉翎伯是连南嘉鱼都不会说的。
骨香不是好东西。
养成了都是祭品,于章延辅这样的权贵来说,一旦知道骨香真正的效用,只怕男女之情就要靠后了。保不齐此女折在奉国公府里,连尸骨都留存不下。
本着那一脉血的恩情,玉翎伯只能吓唬章延辅,故作神神道道:“此蛊歹毒,若是将来大公子当真和孟姑娘琴瑟和鸣,切忌勿让孟姑娘大喜大悲。否则,大公子恐有性命之忧。”
他这话真假参半,本来是吓唬人的。没想到章延辅还真信了。
章景同确实不怀疑,毕竟兰妈妈也说过类似的话。虽然具体情况不同,但章景同也自圆其说了。
大喜大悲。大抵就如那日遇刺一样,蒋菩娘估摸太激动是控制不了自己香气的。
那日的心如跳雷,几近濒死的感觉章景同还是记得的。耳尖上的结痂,至今微愈全。章景同确实不敢让蒋菩娘大喜大悲了。
至于兰妈妈说的旷一旷。章景同猜,这药原是用来留客的。蒋菩娘是胎里带出来的骨香,更凶险些。他若久不和蒋菩娘同床,只怕于身体不宜。
不过有一点让人不解,兰妈妈说蛊香无解,骨香有解。但无解的孟卢图与柳氏分离多年,仍健活于世。
章景同问玉翎伯,“孟弗父母分离多年,为何无碍?”
玉翎伯一口破真,道:“不可能无碍。”
“兰花门偷走我门中药后,又对其做了毒改。其药女子吞服月供其汤,男子求爱月索于求。二者根本不可能分开,除非……”
玉翎伯没有说下去,脸色骤变:“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