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细声细气,回答的小声谨慎:“奴婢是陈延林花魁案的受害人。寻到孟府来,也是因为孟府能通天。”
虞尔尔与花落是旧相识,她愿意引着花落来。盖因,花落就是曾经的自己。
二人唯一的区别是虞尔尔怀孕了,花落未怀孕。其次是,花落被骗成功了,虞尔尔及时识破了。
虞尔尔肯帮忙,也是动了心思的。
章延辅如今正在收拾陈御史,她领花落来,一来是讨孟府欢心,二来能取悦章延辅。何乐而不为?
至于虞尔尔和花落那点说不清道不明,不过是被陈延林关联起来的罢了。虞尔尔能暂时放下计较。
章景同哦了一声,有些了然,拍着大腿。他已经有好几日未曾关注留心此事了。闻言收下了花落,另派人去问。
“冷荣,近来陈御史在做什么?谁在跟着这件事。”
冷荣正蹲在门口和陆家庄的护卫切磋,打到一半被叫近来,正不爽着。他老老实实对大公子道:“严幕僚几人盯着。”
高大压迫的冷荣,早把虞尔尔和花落吓的瑟瑟发抖,抱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此时,冷荣也大气不敢出一声。
听闻屏风后章景同许久不说话,冷荣连忙说:“大公子!我这就去打听,片刻就回片刻就回!”
章景同叫住他,在冷荣的不安下。章景同让冷荣带着虞尔尔和花落出去,给她们安排膳食。
也到了蒋菩娘用膳的时间,房间内的屏风撤下。蒋菩娘近来吃的膳多是药膳,她不喜欢中药味,厨房很费心思。
蒋菩娘足踝伤淤血不通筋,厨房做的多是温经通络的膳方。配上施针引导经筋,远道取穴。连宫里的御医来了都说,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
章景同也不管宫里的御医说的是真是假,是否推托。既然如今有见效诊治的法子,他也不打算一病烦二主,两个人都拿主意,只会贻误病情。
蒋菩娘用膳后,用热药包熥敷。热药包里煎炒并根,放了白芥子、南星、川乌、草乌,一半煎汤并了梨汁,给蒋菩娘做了果糖,一半用药根炒热敷足踝。
蒋菩娘被烘的两眼发亮,小脸红彤彤的。显得格外小,妹妹似的天真可爱。让人失神。
章景同含笑,看着蒋菩娘被兰妈妈、穗珠她们摆弄。心里也疼,凑过去摸摸脸。蒋菩娘以为他讨糖吃,递过糖包去,章景同捏了一块蜜晶梨糖。
章景同甜丝丝的,人果然是要养的。养出习惯了,蒋菩娘对有些亲近就习以为常了。
只要不是太冒犯,她连知觉都没有,自然而然的就贴过来了。
梨糖裹了中药,舒筋去痛。
蒋菩娘眉眼似芙蓉花开,冰肌透着玉色的光。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如一朵春天待放的花苞。瑶瑶琼台,都是她的衬托。
兰妈妈看一眼就觉得伤眼,章延辅直勾勾的像是要把她家姑娘给吞了似的。就这样还闹,两人哪里像是没有情意的样子呢。
当局者迷,真真糊涂!
*
冷荣回来时,严幕僚也来了。
严幕僚第一次踏足孟府,进的却不是孟家正门匾。得知是向飞田租的院子后,到后宅又见丫鬟婆子齐全。
章景同径直从女子厢房走出来,严幕僚险些软了膝盖,脑子里什么都忘了干净,只剩劝诫:“大公子,您尚未成亲,万不可在养外院,养小星。”
冷荣清咳一声,提醒道:“严幕僚,莫要胡说。”
一经提醒,严幕僚才知后宅住的是孟弗。孟姑娘自从受伤后,章景同为了叫大夫方便,也为了自己方便。就让蒋菩娘住在紧挨孟家的外宅。
若不是蒋菩娘受伤,随意开工动土对她这个女主人不好。章景同早就在相邻的墙开月牙洞了,把两家连起来,也省得旁人乱说什么。
辰州门帮蒋菩娘卜了一卦,动土最近的好日子在下个月初三。章景同工匠都准备好了,只等好日子。
严幕僚说:“回禀大公子,在下最近一直在追京兆府的口供,也派人盯着陈御史。”
“听闻陈御史的公子近来闭门不出,不见异样。到是他那个父亲,四处钻营,频频出入王家。仿佛认为,自己只要会站队,大公子您就拿他没办法。”
“不过说来也奇怪,王家那个犯案的王存舟。不知为何,近来与陈御史走的很近。”
“王存舟还劝陈御史说,他和您打过交道。如今大把人的把陈御史的把柄往您手里送,陈御史与其和您纠缠,不如趁早辞官跑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2章
严幕僚是真心看不懂王存舟,“那王存舟看着古怪的很,明知道我们的人在跟踪他。却像是在对谁表忠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