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全天下都能趋之若鹜的为章延辅寻找,人人都在讨好她。仅仅因为她是蒋菩娘。
蒋氏,孟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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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菩娘在房间踱步,茜红色裙子步摆生莲。
兰妈妈怎么看都喜欢,这虽不是她生的女儿,却是她养大的女儿。少女情愁让她几度欲言又止,实在忍不住。
卫祁的聆讯又在耳旁,他是男子,说的实话做法亦简单。卫祁说:“男女之事,外人掺和的越多。黄的越快,难道兰妈妈就不曾发觉,大公子在竭力控制。”
“章家除了他以外,几乎没有任何一个长辈,能直接碰到蒋姑娘。如果这不是呵护,什么是呵护?”
“兰妈妈,门不当户不对会遭受什么艰难。且看章询当初在蒋家的待遇就知道。可你们进京至今,有人打扰过孟家吗?”
兰妈妈嘴唇蠕动,有。
东宫太子派人教导孟卢图读书,章延辅约束孟钰,管他跟管自己弟弟似的爱重。
兰妈妈忽地明白,她最不应该就是以过来人的经验,劝诫蒋菩娘什么是对的。她应该拦的是孟家人——
正如章延辅一直对蒋菩娘做的那样。
珍惜疼爱,绝不干涉,静待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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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府小门小户,放不下这么多外人。
孟十三叔派人过来问蒋菩娘,能不能把新送来的这些人,放在向飞田在外面租的宅子里?
蒋菩娘一愣,她从不认为向飞田是自己的护卫。派人去问向飞田的意思。向飞田一口答应了。
待孟家拉着莺莺燕燕的进门的时候,把向飞田四个大男人吓的一秃噜,连忙派人去叫章景同。
鄣卫发愁的看着满院子的女子,“不知道还以为我们租宅子开暗娼门子!”
向飞田也头痛的不得了,“我也没想到孟姑娘放过来的是一群女人!”
好在章景同闲赋在家无事,来的极快。
章景同去了孟府,下人上茶。章景同客气道:“不必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说事吧。”
向飞田一行人毕竟是男人,留一群女子过夜。传出去名声败裂,就不好放在蒋菩娘身边当护卫了。
孟十三连忙把前因后果说了,末了还道:“说来也是陈御史令人厌愤,众人不平。才想为大公子排忧解难。”
孟十三说这话时是低着头的,陈御史其实官声很好,清正廉洁。但孟家现在择了章家而栖,只好闭着眼睛说瞎话了。
章景同闻言一笑,说:“陈御史官声清正,引不来多少人厌愤。若真有愤,也是万万想不到。这样一个父亲,竟然能将自己的独子这样磋磨敛财。”
“只是可怜了那些女子。”
孟十三叔知道章延辅此人较真,章延辅少逢婚变,未婚妻猝死。昌伯候府都在息事宁人,少年时的章延辅却不接受含混。
章延辅对上孟十三叔的眼神,笑着说:“您是孟弗的长辈,我也敬您一声十三叔。陈御史与我结怨,正是因为我抓住了他儿子和虞尔尔的把柄。”
孟十三叔被一敬,心立马偏了三分。章延辅把他当长辈,孟十三第一反应是惶恐,片刻后从容了。
孟弗养在孟家。
她的长辈如何看章延辅,他很在意。
人心怕偏三分,孟十三叔暗道陈御史知人知面不知心。又闻章延辅道:“陈御史做事手段干净。他无畏无惧是有缘由的,哪里来的这么多人证、物证。”
“让向飞田把人移交京兆府衙门,先审三天。”
孟十三叔一惊,说:“都是些弱女子……”
“既是弱女子,不愿见官的,那自请回家吧。也不必再问。”章景同言道:“陈御史是朝廷命官,将来是要上大理寺三堂会审的。若是京兆府衙门都怕,自去过太平日子吧。”
奉祀官沉吟,立刻吩咐人去办。
仅片刻,院外就打了退堂鼓。近半女子自请回家,唯剩下不足六人。押送道京兆府衙门时,又跑了两人。
孟十三叔见章延辅不再发话,竟真让这几人被审三天。一时噤声,章延辅爱屋及乌也不掩其本质淡漠。
过了两日,蒋菩娘才知道章延辅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