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地说:“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你为什么总是要问我,管我什么事。你管我喜不喜欢。”
章景同手搭在她腰身的衣裳上,慢慢说:“当然要紧了。我同香师说,我家的妹妹生来紧张爱哭,很是不安。她身上混了息神香,却一见我就破功。”
“香师说,这简单。他调一味香,专门静你心神的。”
章景同轻轻拧了她耳垂,托着那枚耳珰在指腹摩挲,低笑:“他说,他配的这味香。混上你的息神香,是男是女都诚实。”
“你呢?蒋菩娘你诚实不诚实。”
你这小混蛋,心里只有他的坏。可曾记过他一丝半点的好。
作者有话说:
以后都这么发了,不卡章也不切章了。一次写完一整个剧情,方便推进完结进度!
第197章
“大少爷,太子殿下急召。”冷项匆匆闯进门,顾不得蒋菩娘和章景同你侬我侬,附耳密语几句,情态急切。
蒋菩娘却不见章延辅如何,他噙笑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备马。派人去章府取我衣裳,一刻钟后处出发。”
说罢冷荣匆匆走了。章景同兀自坐在酒桌前,掌握酒盅喝了一杯。蒋菩娘按住酒杯说:“一杯足矣,别喝了。”
章景同一笑,瞥了眼按在手上的素荑,反手一捉将人捉了过来。他说:“我今夜去东宫不回来。明日怕赶不及送你回孟府。”
“我不要你送。”
章景同又说,细细摸着酒杯:“我还未引荐你和护卫见面。怕你不识得他们……”
蒋菩娘忍不住说:“别婆婆妈妈了。墨滚我带走了,秋娘和小语跟着我。我不需要认识外面护卫,秋娘认识就够了。”
“也罢。”
章景同霍然起身,神意潇潇有些零落。
蒋菩娘莫名看的难受,觉得章景同孤独,她问:“章延辅,太子找你什么事?”
章景同一笑,却没有说什么,只道:“人都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到我这了,哪哪都失意。”
这句话堵的蒋菩娘心塞。
蒋菩娘莲庞惊愕,凝望着章景同离去的背影。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
东宫,夜色蟋蟀簌簌。太子夜召章景同是亲近,也是折腾。去了受夸就是亲近了,挨骂则是折腾。
章景同穿了件月牙色的锦绣纹袍,衬的玉面俊朗,他禀袖正式,到了东宫直接被引入书殿。
太子谢翀伏在桌上,一旁绕身的宽蟒大蛇。看体形是那条公蛇,它鳞片金灿,越发像龙了。
章景同上前作揖,“参见太子。”
太子谢翀没动静,他身边的金蟒却侧了侧头,红宝石一样蛇瞳看着章景同,诡谲奇美。
章景同安静冲蛇一笑。
金蟒低下头轻轻伏在太子肩侧,蛇尾收了收,蜷到一旁去了。它体型盘如山,一整个盘坐数圈挨在太子身边,宛如立人高。
太子原是睡着了,半边脸都睡出红潮了。
谢翀说:“你怎么才来?美人酒可好喝?”
章景同并不意外太子对他身边的事了如指掌,且不说太子的人正在教孟卢图读书,日前他还大大方方要了秋娘。
章景同与太子对面而坐,说:“……其实有些受挫。我也不知怎么了,原先在陇东还好好的人。如今四处和我闹脾气。”
章景同自斟了一杯太子的酒,不问自取颇有些惆怅地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在她那就成了一个坏人。”
太子谢翀挑眉,微微拔高:“这些日子你就沉湎这些?”
章景同不答反问:“不然呢?殿下将我禁足在府中,我不沉于女色。难不成上蹿下跳,要去和太子作对不成。”
谢翀嗤了一声,“说的你这些日子少插手了似的。”他开门见山地说:“孤召了王存舟。”
章景同肃严瞬间禀直,他放下酒杯,正经后退臣子般跪在太子书殿上,叩首说:“臣不知王存舟向您交代了什么。臣只知道,陶家绝无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