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景同摸着松软的肩头,这样搂抱她也不反抗了。章景同意语盈盈,贴着她耳朵问:“你就这么来见王元爱。不害怕吗?”
耳旁簌簌的热气。
蒋菩娘避了再避动作没有太大,她不忍太强硬。只能假装伸手:“我要喝水。”
逃窜在圆桌前,她才抓住水杯说:“我和孟钰一起来的。我对孟家说,我想在京城转转。他们才让孟钰陪我出来。”
章景同‘哦’了一声问:“孟钰在外面吗?我出去见见他,书读的怎么样了。”
他臂弯被蒋菩娘拖着拽回原地,蒋菩娘忍不住问:“章延辅,你想干什么?”
章景同眯着眼睛,危险地问:“蒋菩娘我见不得光吗?你来见王元爱都不藏着掖着,我出去见一见孟钰。你还想让我躲起来不成?”
蒋菩娘着急。
她的手指用力,陷入衣料里触碰到章延辅的小臂。景同第一时间低头,飞快的睃了她一眼。见蒋菩娘不察,他佯作还要走。
她一定还会再拽他。
果不其然。
蒋菩娘两只手都用力,拖着章景同步伐说:“你不要出去!我和他说我是来见王元爱的。出去了你、我说不清。他定然以为我是来和你幽会的。”
“哦?你来见王元爱都不怕名声败坏。出去的是我,你反倒怕了。”
章景同敏锐的察觉这个孟钰不对劲,他说不上来。本来只是随口提提,现在非要去见一见这个孟钰不成了。
章景同衣袖往上拎了拎,露出蒋菩娘白洁如玉的手。蒋菩娘惊恐,蓦地松手,这才察觉手下肌肤的温度。
章景同唇意笑了笑,他走到门前,转身对蒋菩娘说:“走吧,孟弗姑娘。我送你出去?”
蒋菩娘无奈,却也心里劝自己。
罢了,误会就误会吧。她身边秋娘、向飞田处处是他的人。
孟家人知道了她和章延辅私会也不会怎么样。
只会越发坐实,她和章延辅拉拉扯扯,故丨弄丨情丨趣罢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9章
王元爱在一楼吃酒看戏。戏台子演的长生殿,他一回头,就看见章景同护着蒋菩娘走出来。
走到门外,一个半大少年眼光腾腾的看着章景同。
霎是一场好戏,比戏台子上好看多了。王元爱把椅子调了个方向,回头嗑瓜子。
章景同紧握蒋菩娘的手,走到楼梯口蒋菩娘还是挣扎了,她垂着衣袖推脱,动静不大。偏偏留心的王元爱看的一清二楚,他笑了笑,抛下瓜子皮。
他力气很大,本来就是男人。蒋菩娘深吸一口气,脑门发紧。从前章延辅规矩……算规矩吧。
蒋菩娘从前再怎么被拉被抱,一甩脸色章延辅总会退步。但现在不一样了。章景同似乎觉得同意放她回家,他受了天大的委屈。所以见一面就要为所欲为。
蒋菩娘神色真有些哀求了。
如果是这样,这一年算什么?算情丨趣吗?
“怎么了?”章景同牵着蒋菩娘的手佯作不知的问。他低头浅浅,俊朗的下颚线微侧。
蒋菩娘几乎没怎么正眼瞧他,这一看却愣了。他不高兴?一股浊气弥漫在他眼角眉梢,章延辅似乎被什么混账事给困扰着。
……这个混账应该不是她。
蒋菩娘死咬舌头不说话,强行咽下欲言又止。她才不要关心他,给章延辅多余了幻想。
蒋菩娘拼命挣手,男人的手掌骨头磨人的很。她眼尖的看见孟钰,正好高声叫:“孟钰——”
弟弟在就是好用。
虽然孟钰不比蒋宝德一起长大的情分。但同父异母,到底是血缘上的亲人。蒋菩娘难免生出一股逃脱似的侥幸。
章景同亦是一震,入京以来还未如此亲近的喊过他。
蒋菩娘每次叫章延辅的时候,都恶狠狠的骂的极脏。是那种什么也不说,只咬牙切齿叫这三个字都觉得她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