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菩娘很沮丧地说:“我只是想嫁给自己想嫁的人。”
“阿询,你要了我。你不会有别人惦记我了。”
两人靠的这么近,呼吸近可闻。兰香如爵,萦绕在他气息间。
章景同靠近蒋菩娘,闻了闻她颊边的气息。他没有亲下去,低唤了声:“菩娘。”
蒋菩娘噙泪,“章询你要了我吧。我们有了肌肤之亲,无论我在哪都不会嫁给别人了。我想嫁给你,阿询我没有家了。我想和你一起成个家。
这句话让他心痛。
章景同钝钝的难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59章
章询半晌不言,蒋菩娘脆弱的自尊心让她伏在床上。她很是悲切想要大哭,却生生挤不出眼泪。只好把脸埋的更紧些。
蒋菩娘怕章询看见笑话。章景同却为怎么也把蒋菩娘抱不起来发愁。她哭的似真似假,章景同被哭干了半副心肠。既是觉得她哭的假,又是觉得自己狠心,一边心痛一边去抱人。
蒋菩娘嫩的跟块豆腐似的,章景同抱在手里入骨绵化,都不敢用力。换了好几个姿势,都把人抱不起来。手能落的位置却越发局限。
章景同避着抱,总不好碰到少女的禁地。
蒋菩娘伏在床上又滚又躲,几下就被章景同翻了过来。尚未看清脸上有没有泪痕。蒋菩娘鹌鹑般的扎进枕头里,躲闪着。
章景同站在床尾又好气又好笑,逗她:“蒋姑娘,这枕头招了吗?”
蒋菩娘差点被气撅过去,扬起枕头对峙。冷不防雪白的脸上毫无泪意,只有眼角一点笑泪。
蒋菩娘别开脸,心觉丢脸。
章景同端着她的脸转过来,抚摸清凌凌眼角。他心疼那一点泪,鬼使神差坐在她身后哄她:“真哭了?”
蒋菩娘硬邦邦道:“你笑话我!”
章景同哪里敢,连连求饶说软话。“我哪里敢呢。不过是为枕头叫冤罢了……你看它受的酷刑,是代我受罪呢。”
蒋菩娘推了章询一下,却被他腰带垫到手。章景同立即捧在手里大惊小怪,“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姑娘的手是宝,我们菩娘怎么伤了手。”
章景同作怪一番,蒋菩娘果然破涕为笑。她露了笑脸,章景同这才放心了。揉着她额头说:“你这小姑娘,真真难哄。今日我回来,这才见你第一个笑。”
章景同拧着她脸说:“知道的是旁人惹了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招了你呢!”
蒋菩娘一指茶壶:“我要水。”
女子肯翻篇了,从来都是件好事。
章景同决定不和自己的好运作对。识趣的倒水赔罪,喂了蒋菩娘,她润了润嗓。乌发垂肩,清雅乖巧。
夜深人静,兰妈妈也不知是不是在外面守着。
章景同既然不打算碰蒋菩娘,就不折磨自己了。他摆好枕头,理好床铺,看着蒋菩娘和衣躺下。给她掖了掖被子。
蒋菩娘凌乱的额发,雪白脸上透着慌张的脆弱。
章景同手指轻轻整理,从头发覆盖到眼睛,哄着她:“睡吧。既然我这里能让你安心,就让自己放松一夜。”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蒋菩娘想睁开眼,眼睛上的手却没有离开。章景同掌心被乌睫刷的心痒,他噙着笑意说:“乖,我在这里看着你睡觉。”
蒋菩娘咬着红唇,在黑暗中说:“阿询,我之前说的是认真的。”
“你别这样。”
章景同只觉难受,蒋家到底怎么养菩娘的?为什么她总是觉得自己牺牲什么,才配得到。难道就没有人告诉她,爱是可以任性的!
章景同不知是谁又惦记了蒋菩娘的美色。可他痛心,为什么蒋菩娘保护自己的方法,是在别人之前,自己动手毁了自己——她好像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只能选择伤害她的人是谁。似乎这就是最大的反抗。
章景同轻轻拥在被子上,呼吸打到蒋菩娘耳边。
章景同安抚她:“菩娘,你可以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