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礼佑则惧怕却无所谓!反正他烂命一条,这些年踩在这些少爷头上作威作福,他回本了。
章景同拍了拍两个盒子,让人依次打开道:“我这个人心眼小,平白被你们掳走受了罪。这有两样东西,一身干净的衣服,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他指了指环俞,语气阴森道:“你们身后这位,祖上是杀猪的最擅长片肉。要么我把你们一刀一刀片了解恨。要么选这身衣裳。”
章景同拍衣裳的盘子,笑着说:“我要你们回一趟大周。我会派人盯着你们,你们要有本事逃了,算你们赢。你们若顺顺利利帮我把事情办成了,我也放过你们。”
图礼信不敢轻信,狐疑道:“就这么简单?”
章景同说:“诚然,倒有一点小风险。若不幸你们丧命在大周,我们之间的债也一笔勾销。”
图礼佑又惊又喜,忙道:“说好了!你可不要后悔!!”
一旁图礼信则还警惕着,他微微复杂,总觉得这件事不如说的那么简单。却不知陷阱在何处,一种未知的恐惧笼罩着他。
图礼信不肯选择,一旁激动图礼佑也察觉到不妥。虽然他不知道哪里不妥,但图礼信一点都不兴奋,肯定有其不妥之处。
图礼佑梗着脖子说:“我不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才不上当受骗。”
章景同直接替图礼佑选了衣服,猛地一翻盘子。木盘落在脚下,吓的图礼佑一哆嗦。
章景同上前把衣服丢在他身上,说:“你没的选。我不会在今日片了你,穿上去办事。”
图礼佑大怒:“凭什么!”
章景同一耳刮子打儿子似的,拎着他领子说:“你可以现在就听话,也可以等诸离门的人教训你之后再听话。”
李诸离冷不防被点名,笔挺的坐直。露出几分凶狠的模样,恐吓图礼佑说:“我诸离门的名声,想必隔着普宁河二位也听说过吧。”
图礼信不知为何图礼佑特别,默默选了衣服。
章询安抚恐惧的图礼佑,说:“放心,我说过。保你活到八十九岁。”
图礼佑心情复杂,看着眼前章询不怀好意的笑容,他脊背发寒,挣扎着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章景同宽慰他:“不必害怕,你不会死的。”
章景同挥挥手,图礼信、图礼佑被带出去。放虎归山,大家都有些不安。
是夜,篝火聚集。大周军营士兵巡逻,图礼佑一身干净整洁的出现在大周军营门口,一声厉喝:“什么人!”
士兵团团围住,对峙气氛僵硬。
大周军师卫祁被半限制自由,远远的看到军营外面,有人嚷着:“我是周人!不是奸细!不是奸细。”
卫祁想去看看,却被人控制住。对方说:“军师,莫要妄动。”
肩膀上的手充满威胁之意。
卫祁瞥了一眼,吊儿郎当说:“我?哈,我又不是军师,只是囚禁在你们这的犯人。”
对方说:“军师说笑了。快进去吧,您是二皇子的贵客,我们家主子敬您如敬皇兄。”
卫祁双手被带刺铐,稍有不从就钢针穿骨。他淡淡一笑,问:“外面是什么人?”
“这与您无关,快走吧。”
卫祁因唐仕之故被抓到大周,起初只是被看管着。当天夜里就听说唐仕逃了。
大周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卫祁被囚禁了不知多久,突然被一旨令下,随大军出了征。成了冠冕堂皇的大周军师。
大周厚待武籍人士,重用提拔,消息不胫而走。
卫祁暗暗着急,大周武林若都投靠过来。至少一半的青年才俊都会流失。
这些人必然会成为大周的马前卒,到时候就真成了大魏人打大魏了!
卫祁迫切想逃。
如今军营里掌事的是周王的一个私生子,说是皇子不是皇子,说是主子不是主子的。
卫祁身上挂着大周二皇子的标签。对方有意针对卫祁,他的日子苦不堪言,难熬至极。
偏偏卫祁是个两边收钱的掮客。大周刚丢的这批粮食,是他亲手帮王元爱和章询办的。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有没有打算捞他。
图礼佑被押进牢房,发现大周军营不少士兵面上都有熟悉的骨伤,和当初来给图礼氏通风报信的穆陵关士兵面伤一模一样。
图礼佑暗悔咬牙,多瞥了那士兵几眼。猛地被牢鞭甩过来,对方一边抽打一边问:“你是谁?!干什么的,怎么会出现在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