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办法就是正正经经办个漂亮差事,入了皇上眼,让皇上赐个功名。这一桩要是做成了,爹娘也会为他骄傲的。
章景同回章家小院更衣净手的时候,兰妈妈忍不住过来伺候。
兰妈妈以前鲜少做这些。
章景同忍不住奇道:“兰妈妈这是做什么?”
兰妈妈问:“那姓孟的叫你去干什么?”
章景同闻她言语间对孟卢图多有鄙夷歧视,不禁问:“难不成兰妈妈先前认识这位孟先生?”
兰妈妈撇嘴说:“怎么不认识?原先在船上,他们如何认识的,又是如何有菩娘的,又是如何分手的,我从头到尾都知道。里面坎坎坷坷,我可不觉得那个姓孟的什么资格摆岳父架子,叫小章公子去耀武扬威。”
“哦?”
章景同感兴趣。
兰妈妈却不对章询说什么,只道:“将来若那姓孟的,再在小章师爷面前摆谱,你只管问他。一个抛妻弃女,没有担当的狗男人。如今有什么资格过来摘果子!”
“呵,现在在章公子面前摆起老丈人的款了。他配吗?狗东西。”
章景同惊愕,兰妈妈什么都没说,他就品出了个惊天大瓜。
兰妈妈拍着章景同肩膀上的折皱说:“下次那姓孟的若再找公子。公子只管带着我去。什么破玩意,还叫您去江萍楼破费。这么多年了,今天想起自己有个女儿了。”
说着想起什么,兰妈妈警惕的问:“章公子该不会见了那人还必恭必敬的吧?”
章景同淡淡笑道:“他是菩娘的父亲,我总要敬几分。”
兰妈妈一怔说:“你敬他干什么!他除当年抖了那么两下,这么多……年。”倏地噤声,兰妈妈脸红心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住了口。
她匆匆说:“总之,你实在不必给他好脸色!”
章景同说:“您放心,我敬他三分。若他耀武扬威摆谱,我也不认他。”
“只是,家里长辈常说。爱屋及乌,若我真的爱重于谁。必然要对她身边人一并照拂。我父亲常说,敬爱胜过怜爱。”
兰妈妈古怪看了章询一眼,说:“没看出来,您也是个贪色的。”
不得不说,兰妈妈带着成年人的洞悉。
章景同清清喉咙,干咳一声。也不好说自己不喜欢蒋菩娘的美色。
章景同欲盖拟彰又添了一句:“其实菩娘性子也很好。”
兰妈妈扯了扯笑意,皮笑肉不笑道:“呵呵,公子眼光极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54章
兰妈妈堂而皇之的登府拜访。
蒋菩娘为蒋府立了功却不得人心。如今被解了禁足,蒋府内却寸步难行。
孟家人如今在蒋府,蒋菩娘算不得蒋氏女。孟家管教她,也不能在蒋府行事。
蒋菩娘处境微妙至极,一时间却难得清静。
兰妈妈上门,孟卢图躲着。孟中宣懒的招待一个下人。
得知兰妈妈要接蒋菩娘出去采办,孟卢图硬着头皮出来,面对兰妈妈说:“她是小姐,你是仆人,你好端的给她采办什么?”
兰妈妈眼睛一瞪,半点不惧孟卢图。几乎讥诮,凌厉地说:“怎么我是仆人就不能跟我们家小姐置办点东西了?姑娘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们说是主仆胜似母女。不知孟先生又是什么东西,在这口出狂言?”
因着孟中宣的嘱咐,孟卢图有些不太愿意让蒋菩娘出门。怕她私会情郎,名声越发狼狈。
孟卢图硬着头皮说:“知道您感情深,若有什么东西你只管送过来,我定会原样不动的送给孟弗。”
兰妈妈冷笑,一拍钱袋:“孟先生小瞧人了不是?怎么,觉得我一介仆人,腰无富裕。拿不出什么破手的钱给小姐置办,上不了台面?”
孟卢图口干舌燥地说:“兰茵,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管你什么意思!”兰妈妈严疾厉色:“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清楚,我清楚。当着孩子的面我不想揭穿你。我和萍娘相互扶持养大的女孩,如今让你白摘果子。你还想让她彻底和我们不亲近了?”
兰妈妈雇的是章家小院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