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菩娘说:“知道了不行,你要记住。”
章景同又说:“我记住了。”
作者有话说:
新键盘,新笔名,新生活。已经提交修改笔名申请了,不知道能不能顺利通过。新笔名叫故宅珞珞,取自道德经:不欲琭琭如玉,珞珞如石。爸爸帮我改的,真的很喜欢。前段时间一直在陪床,最近终于安定下来了。可以好好码字了。到也不是因为陪床而断更,因为其实很闲。爸爸妈妈也经常来换我,但不知道为什么,空闲着就是宁愿玩手机也不码字。新键盘妈妈送的,很漂亮。其实一直很犹豫要不要改笔名。故宅骑士是我自己取的。取自骑士精神:我将勇敢的面对强敌,我将对所爱至死不渝。我到现在都很喜欢。这个喻意太美了。但我爸说写文不是对抗,你不能拧巴。万事都是忙出来的,唯有写文是闲出来的。小孩子才喜欢骑士精神,大人只会追求内心的平和。其实本来不是这个名字的。我告诉爸爸,故宅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夸赞我的话,她说我的文像一个老房子。总想窥见更多的故事,看见更多的人。我爸说那没有比珞珞两个字配故宅更合适的。故宅要配静,静谧的故宅从意境上才更搭。缨珞故宅,珠玉故宅,抱朴故宅,简石陋室都是一个意象。单取珞字、珞珞如石,意象都很顺。骑士风风火火,冲锋陷阵。怎么看都不搭,中西结合,土洋混搭,听起来就很没文化。QAQ,所以我打算改名了。但愿一切顺利吧!编编保佑。
第136章
蒋家祠堂,正厅。
蒋英德猫着腰悄悄从自己父亲身边离开,来到祖父身边添茶倒水,蒋老太爷看了眼孙子不吱声。
九公跳出来反对:“现在做生意太冒险了。陇东是军镇,位处边疆要塞。太平盛世是个做生意的好时候。如今局势紧张,眼看着就要打起来。我们自保还来不及,脑壳不好使才会做生意。”
蒋英德信誓旦旦道:“不会打了!我这有可靠消息。大周求和了。先前我朋友被图礼氏的人绑了,联合南方士族子弟讨说法。大周本想包庇自己国人,转瞬就低头认错了。还配合大魏追查余部。十分的扬我大魏国威。这不是求饶是什么?”
既然都求饶了,怎么还会开战呢?
“哦?此话从何说起。”蒋九公撂开滚烫的茶杯,气定神闲的说:“你朋友?你有什么朋友,不过些狐朋狗友的小角色。那章询都是从孟德春、杜卫良那里得到的消息。你到肯定。”
蒋九公问他:“你又怎知他们求和不是烟雾弹?”
蒋老太爷听了颔首,比较认同九公的看法。说:“若不是陇东要起战事,孟德春何至于送儿子去咸阳读书避祸。既然如今孟德春都没有叫儿子回来。可见陇东的事并没有定论。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蒋英德急切,生怕耽误了良机,“这怎么能一样呢!宜辉是去咸阳读书的,如今书未念完,八妹妹也未嫁人。孟先生怎么可能让他回来。”
孟宜辉出去念书的原因太多。除了孟师爷不想让儿子惦记蒋家的姑娘、怕陇东打起来波及到儿子。最重要的是,孟德春从来没有想让儿子继承他的衣钵。
蒋英德说:“你要看孟宜辉什么时候回来,黄花菜都凉了。爷爷,凡是做生意都讲究个时机。机不可失啊,爷爷。”
蒋老太爷沉吟犹豫,蒋九公急切的上前附耳低言。蒋老太爷拍板拿定注意,对蒋英德说:“你也不要听风就是雨的。”
蒋老太爷说蒋英德:“你朋友自己也是个毛头小子。凡事只看表面。他知道什么。陇东若真太平,浙江何至于来陇东接人。可见凡是不能只看表面。”
“家中长辈说的话你不信,你朋友说的话你到信的很。你如今才管帐几天,家中生意能不能做自有长辈拿主意。你着急忙慌个什么劲。”
蒋英德被训斥一顿,讪讪退下。浑身不得劲。
太阳要落山了,雾色照在屋瓦上。章景同从窗户看见天际堆云晚霞,回头叫蒋菩娘离开。
章景同说:“天色不早了。你该看的也看了。你我多留在这里无益,不如早点出去?”他低沉商议,“下次再见?”
蒋菩娘舍不得他。却不肯让章询得意,闻言大方的道:“我也正要离开呢。”
章景同顺着她的发丝,“这么喜欢较劲。”真的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
蒋菩娘刚要说什么,章询低声说:“是我舍不得你行了吧。小八,下次我名正言顺来见你。无需你我躲起来。”
蒋菩娘方才满意。她整理床铺褶皱,关门要带章询出去。却在坐床处发现一股红绳,香沁沁的。
“这是什么?”
蒋菩娘举起红绳问。
章景同拢过蒋菩娘的手拿起红绳,反问:“这不是陇东的习俗吗?”
蒋菩娘先是惊讶,整个人笑弯了腰,她伏在章询手臂上笑了半晌,眉眼弯弯的说:“老古董,这是老太爷那一辈的习俗,现在陇东早就没有人这么做了。”
真遗憾,章景同若无其事的收起来,笑着说:“原来如此。”
章景同转身离开,被勾住手。
蒋菩娘主动挽过他手。庭院深深,她牵着章询笑的着说:“你很喜欢吗?”
章景同不肯承认,沉默以对。
蒋菩娘散开倩丽墨发素手挽着红绳,咬断两截递给章询。她背对着他坐在窗前,欢快的说:“看在你我难得才能见一面的份上,就由你一回。”
章景同看了眼手里的束发红绳,并不在背后束发。反而端着蒋菩娘的脸转过来,雪肤嫩白。
蒋菩娘抿笑唇意好看。
章景同从鬓耳处取下两截头发,在胸口垂鬓处各系了拇指长的红绳。
乌丝衬美人,章景同非常满意。紧紧束缚再鬓前的红绳,就像交付出去的真心,一下子被拴住了。
蒋菩娘扑哧笑的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