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原来是这个原因。
卡特疑惑:“你们那里植物很丰茂吗?”
所以对方真的不是生在虫族?
赫尔唇角弯弯:“我的家乡常年盛夏,都城内外都是数不清的植物,民众们喜欢用鲜花装饰阳台,几乎每个街巷都有垂坠而下的紫藤花,像是紫色的瀑布……”
听起来真美。
卡特有点好奇:“紫色的花?和你眼睛的颜色一样吗?”
他刚问完就抿住嘴唇,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赫尔一顿,了然地笑出声:“怎么?喜欢我眼睛的颜色?”
雄性的语气略带调笑,像是在等卡特反驳自己。然而卡特睫毛垂落,只坦然地嗯了一声。
雌虫突然这么直白。
赫尔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卡特感觉身后的胸膛有些呼吸急促,惹得他也开始心慌气燥。
赫尔突然问:“你手里的点心可以给我吃吗?”
吃点心?
话题有点跳跃,卡特不明所以,便点点头:“可……”
雌虫话未说完,赫尔就着卡特的手把点心放进自己嘴里。
点心精致却不大,一口吞入足矣。
沁凉的外皮爆裂出汁,内里是绵软的糕点。
濡湿的舌尖舔过指腹,卡特抿着嘴唇心慌意乱。
他凝视着赫尔俊美深邃的侧脸,看见对方用一种认真到性感的表情把自己手上的汁水舔净,然后在五根手指的指尖上各自啄吻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余韵残留,赫尔凝视着卡特的指尖缓缓道:“甜的,好吃。”
这语调低沉缱绻,也不知说的是点心还是雌虫细白的指尖。
卡特心脏砰砰乱跳,脊背僵直喉头发紧。
赫尔抽出一张湿纸巾,帮卡特仔细地擦干净每一根手指,然后贴在雌虫耳边低声问:“如果我今晚饿了,你也可以给我吃吗?”
卡特哑口无言,耳朵比月季还红。
赫尔闷笑,他选了颗玫瑰点心塞进雌虫嘴里,温热的指尖滑过唇畔,然后很坏地勾了勾雌虫的舌尖。
……
晚餐的新酒的确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