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茶把獬豸的好感度刷到99点,收手了。
她绷着包子脸,严肃的说:“宝看到宝想要宝得到,可是看在皇伯父的份上,宝给这个面子。”
獬豸反而感动的稀里哗啦:“小宝,还是你最好。”
呜呜呜,其他人都说他不务正业,可小宝这么优秀还愿意花时间陪他玩兽耳娘。
獬豸握住小崽双肩,再认真不过的保证:“小宝,以后伯父听你的,你爹的话也不好使。”
荼茶很满意!
这样的话,真国师带来的威胁就少一大半了。
紧接着,獬豸又说:“小宝,上回你说带我赚大钱,这话还作不作数?”
荼茶一口气哽在喉咙:“……”
敢情,你是惦记着钱呢!
獬豸窘迫摸后脑勺:“刚烧掉的太多了,我都要重新买,不过还没到月初发俸银的时候。”
没钱的时候,脸皮是什么?
獬豸表示,他没有那样的东西!
小崽拍拍裙子:“皇伯父放心,小宝不是财迷抠门的人,不信伯父可以去宫里打听打听,小宝对自己人最大方了。”
獬豸刚回京不久,和荼茶虽然熟的能玩一块,但这方面还真不清楚。
但荼茶刚没说谎,獬豸就真信。
小崽朝他招手:“皇伯父,我这里有个差事,你想不想赚点小钱?”
獬豸眼睛一亮,问都不问就一口答应。
不多时,獬豸从王府里出来,说那些石雕他不送了,又让人给搬回去。
他像是复活了,又和往常一样了。
如此几天过去。
荼茶寻了休沐那天,早早就去找獬豸。
没过一会,獬豸牵着她又走出来,很快就消失在街尾。
这几日,莫咎总觉不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