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霍争晖脸色深沉地关掉手机,塞进了枕头底下。
他不是故意要监视鹿滢的。
只是鹿滢自告奋勇提出的监听方案,给他提供了一个灵感。
他让李管家在客厅、楼梯、厨房都安装了摄像头,鹿滢是不是真的医术超群,是不是真的别有所图,都能一览无余。
如果真是他多虑了,这样做也能彻底还她一个清白。
到时候鹿滢想要什么补偿都行。
但如果……
这时,鹿滢回到了卧室。
刚进门,就目光灼灼地盯着霍争晖一个劲地猛看。
霍争晖下意识撇过头去,耳根微微发红,“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鹿滢噗嗤乐了,“不是,是我刚才不小心看了脏东西,所以要用你的脸洗洗眼睛。”
霍争晖过了半晌才会过意来,心脏跳的有些快。
“…不是说要给我针灸么?”
“哦,对对,我先给毫针消个毒。”
鹿滢把针灸盒放在床头柜上,拿出一团酒精棉,边消毒边给他打预防针:“第一次针刺,效果可能不太好。但只要有一丁点感觉,都是好事,你千万不要抗拒它,要静下心来感受它。还有,我的手法很好,肯定不会让你难受的。”
霍争晖当兵时什么苦没吃过,自然不会把这点痛楚放在眼里。
但鹿滢紧张自己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把这话又咽了回去。
“那么,会流血吗?”他问。
鹿滢知道他原本就对中医有误解,
立即认真地解释:“如果操作不当,不小心触碰到了毛细血管,是会出一点血的。但我认穴很准,手也稳,肯定不会让你出血的。”
霍争晖仿佛松了一口气,“最好是。”
接下来鹿滢便轻柔地掀开他下半身的被子,卷起他左腿的裤管,用手指轻触皮肤,检查他的肌张力。
“如果肌张力特别高,做针灸的时候容易出现痉挛,所以为了避免这种现象,我会先帮你按摩。”
鹿滢边解释,边按揉起霍争晖的太冲、太溪、足三里、三阴交等穴位,“放轻松,你的肌张力不太严重的,先按一按,让你的肌肉再松弛些。”
霍争晖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
不去想鹿滢正在做什么。
但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越是压抑什么,抗拒什么,就越容易被什么事情所影响。
因此不久之后他便发现,闭着眼,反而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鹿滢的气息与动作。
“…等一下,还是把床给摇起来吧。”
霍争晖目光灼热地盯住了鹿滢。
既然娶了她。
那就应该看个够。
霍争晖:看看自己老婆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