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差役一本正经的忽悠道。
他敢打赌,只要把状告汉水侯的讯息备注上,这些证明就不可能开出来。
砸钱都没用。
官员们爱财,更爱惜自己的官帽子。
最起码五城兵马司那边,不会给他们出具任何证明。
搞不好为了向汉水侯邀功,还会直接让他们人间蒸发。
类似的事件,又不是没有先例。
当年过来告状的多家使团,在京中神秘失踪,至今都没有结果。
看在对方懂事的份儿上,他才故意把五城兵马司放在最后。
如果这些人够聪明,在前面碰了一鼻子灰后,就会自己离开。
京中这麽多衙门,除了那帮头铁的御史外,没人愿意招惹汉水侯。
「多谢上差!」
嘴上道着谢,内心深处一众使臣,都觉察到了不对劲,
能够在危难之际担任使臣,自然不会是等闲之辈。
这麽明显的敷衍,聪明人都能够看出来,
正常的番邦来朝,根本不用这麽多道手续。
别的可以作假,准备的贡品,总不会是假的。
大家不过来朝贡,除了大虞朝主动战略收缩外,主要是朝贡的成本太高。
礼部也是看人下菜,贡品的价值越高,受到的待遇越高。
随便敷衍了事,根本过不了关。
大虞天子赐下的回礼,除了面上看起来光鲜,实际价值往往不足贡品的五分之一。
巅峰时期的大虞朝,拥有上百个藩属国。
若是为了面子,玩儿十倍回赠,那是会破产的。
西安府。
「这雨下了几时啦?」
谭俊辰冲师爷询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补偿前些年的乾旱,今年从一开始,关中就雨水不断。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很兴奋,以为持续数年的旱情终于结束啦。
怎奈这雨一下,就不想停了。
「大人,暴雨已经连续下了两个时辰!
检测到的雨量,快要接近一尺之数。
这已经是最近一个月内,第三次遭遇极端暴雨天气。」
师爷的回答,让谭俊辰的心凉了半截。
一个月的降雨,比前面几年的降雨都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