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两个老家伙故去,勋贵系就到了分崩离析的时候。
如果中途发生变故,这个过程还有可能加速。
心里有了盘算,一个又一个计划,不断开始酝酿。
养心殿。
「朝会之后,各方有什麽反应?」
永宁帝关心的问道勋贵系给他的压力太大,成国公和镇远侯把持军政大权,另外三位阁臣直接沦为应声虫。
尽管两人对他还算尊重,但两人手中的权柄,远远超过他的接受范围。
大虞朝建立这麽多年,就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权力如此集中的首辅和次辅。
倘若两人关系差,互相制衡还好,偏偏这两位还是政治盟友。
他费尽心思挑拨关系,都没有发挥作用。
这样的政治格局,让永宁帝非常缺乏安全感,唯恐哪天就被人赶下皇位。
权臣废立皇帝的事,大虞朝没有发生过,但不等于其他朝代也没有先例。
历史教训摆在那里,他不得不提前做出防范。
「回陛下话,各方表现都很积极。
不过在具体行动上,还是偏保守。
大部分官员的计划,都是给景李两家的人升官,玩儿调虎离山。
勋贵系那边,同样非常热闹,叫嚣着要给文官们一个教训。
只是成国公和镇远侯没有表态,暂时没有采取实质性行动。
汪逸风神色凝重的汇报导。
暗地里监视百官,可不是什麽好活。
偏偏这是东厂的职责,想不干都不行。
原来的探子被清理之后,现在想往各家府中塞人,一下子变得困难起来。
除了少数寒门官员,在京中做官需要购买奴仆外,大部分官员都用的是家生子。
东厂搜集情报,全靠收买各家的奴仆,大部分人都是边角料货色,接触不到核心。
现在搜集起来的情报,都是只言片语汇总,加上脑补完成。
「嗯!」
「有动静就行,朝堂不能一潭死水。
密切注意成国公和镇远侯的反应,如果他们有行动,提前告诉那帮文官一声。
论起政治手腕,朕的那帮废物文官,多半不是他们的对手。」
听了永宁帝的话,汪逸风郁闷的要死。
文官政治手腕差,这个结论是怎麽得出来的呀!
在前面的政治斗争中吃亏,那是勋贵系掀翻了桌子。
如果是在游戏规则内,勋贵的政治斗争能力加个倍,也不会是文官集团的对手。
现在的示弱,本身就是一种政治斗争手段。
如果他们不故意示弱,反而在朝堂和勋贵系打的旗鼓相当,皇帝怎麽可能偏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