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看这几位,都不是很满意,不如趁机换上自己人。
六部中也要淘汰一些官员,换上有为之士。
短暂的功夫,永宁帝已经盘算起了人事洗牌。
如果能够趁机,把朝中要害部门,都换成自己人。
这次的事情,他也不算亏。
「陛下,这种事,恐怕拖不得。
北虏大军即将兵临城下,奸臣不除,后患无穷啊!」
同安伯的话,落入永宁帝耳中,直接变成了「威胁」。
北虏兵临城下,文官对他造不成威胁,但是武将可以。
如果有勋贵心怀嫉恨,直接打开城门,放北虏进来,那就真威胁到了江山社稷。
「同安伯,这是在教朕做事!」
永宁帝不爽的质问道。
被文官逼宫了,又被勋贵外戚们逼宫,他这皇帝都快成了夹心饼乾。
现在居然直接上威胁,敢拿京师的安全要挟他,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如果说这话的是勋贵系巨头,他肯定会三思而后行,人家不光嘴炮,还有能力做到。
眼前这位同安伯,明显要差的远。
「臣,不敢!」
同安伯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如果是他单独一人,此刻早就跪地请罪了。
不过挟勋贵抱团的大势,完全没必要怂。
现在他占了理,就算得罪了皇帝,那也无所谓。
事后永宁帝要秋后算帐,自会有勋贵系的大佬们兜着。
派系领袖不护着小弟,谁敢冲锋陷阵啊!
……
在一片喧嚣中,成国公的船队顺利抵达通州。
这一次,再也没人嚷嚷着,要勤王大军北上抵达北虏。
达官贵族们比普通人更惜命,内部闹腾的再厉害,那也是利益纷争。
若是让北虏打进来,损失的不光是利益,还有一家老小的性命。
在前面的劫掠中,就没少发生屠城之事。
没人敢赌北虏的节操。
成国公选择在通州驻军,对京师安全是一个重大保障。
想要进攻京师,就必须先拔掉通州大营。
不过这种仗,北虏大概率是不敢打。
前面吃掉舞阳侯所部,就让鬼方损失惨重。
这种规模的会战,要再来一次的话,那就只能鞑靼人自己上。
双方直接兑子,大虞损失不起,鞑靼人更损失不起。
「舞阳侯殉国,朝中纷争不断,北虏围困京师。」
「这是天不佑我大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