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大的变故,战后团军被解散,那是大概率事件。
运气好的话,能够找人运作一个有实权的官当。
运气不好的话,直接被就地免职,也不是没有可能。
对白毅峰来说,这样的结果,无疑是不能接受的。
错过了在镇压傅逆中立功的机会,那就只能寻找新的契机。
现在的大虞朝,几乎是遍地狼烟。
南方的叛军成了气候,现在不好打,那就到北方谋求发展。
相比割据一方的南方叛军,刚刚起步的北方叛军,此时各方面都很稚嫩。
「大哥,钱粮的问题是一个大麻烦。
现在抢叛军倒是简单,麻烦的是抢到东西之后,怎麽顺利给运出去。
后续的追兵队伍,可是越来越多。
稍有不慎,被敌人给咬上了,那就麻烦大啦!」
白毅浩摇了摇头说道。
钱粮一直是困扰大虞朝的难题,从九边精锐到内陆卫兵,就没有不为钱粮发愁的。
团军这种没有编制的部队更惨,所需的钱粮物资,全部只能靠自筹。
前面在老家的时候,有叛军威胁,为了保住家业,士绅们还能赞助一部分。
更多的钱粮,还是靠向民间加征和劫掠筹集。
团军的名声臭大街,就是在筹饷过程中发生的。
作为地主武装,原本他们和士绅关系还是不错的,军纪败坏也不会对「自己人」下手。
导致双方闹翻的主要原因,还是他们拿了钱,依旧没有能够挡住叛军。
钱花了出去,却还是让大家遭了兵祸。
损失惨重的士绅,除了嫉恨叛军外,对团军的无能也非常不满。
吃过亏之后,再想拿「保境安民」去忽悠大家出钱出粮,就玩不转了。
等到官军收复湖广,不光士绅不愿意赞助团军,就连商旅丶百姓也不愿意给他们交钱。
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问题,团军依旧靠武力强行徵收,一下子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白毅峰意识到问题严重性,局面已经无法收拾。
迫于无奈,在大战爆发之后,他才主动请缨。
事实上,他自己不站出来请战,镇远侯也会强行指派他出征。
毕竟,人家有自己的嫡系武装,团军的存在非常碍眼。
直接下令遣散,又要花上一笔巨款,还容易惹出乱子。
消耗在战场上,对各方来说,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能带走多少,算多少。
北方的局势,同样非常糟糕。
先帝时期的改革,也挡不住连绵不绝的天灾。
关中存粮有限,叛军要不了多久,就会出关劫掠。
渡过了前期阶段,流寇杀入河南,后面那些地方官就会主动上门求我们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