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帅旗,压低声音问道:
"吴老,这白起究竟是何方神圣?兵部历年的铨叙簿册,下官翻遍都未见此人踪迹。如今却突然执掌二十万雄师,此事未免蹊跷?
"
吴阁老捋着花白的胡须,冷哼道:
"一介白身,寸功未立便得陛下如此器重。”
“老朽为官三十余载,这般荒唐事倒是头回得见,若此人心怀叵测,我大武八百年基业
"
"阁老慎言!
"张景淮急忙以袖掩口,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东西厂的番子最善捕风捉影,此话若传入圣听
"
吴阁老面色阴晴不定,终是将声音压得更低:
"听闻前些时日,黄公闵刚以御前行刺之罪被处死,殷子安便接掌了西北边军。”
“如今又调十万精锐,连同新建的铁鹰锐士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张景淮,
"尽付此来历不明之人,其中深意
"
"莫非
"张景淮瞳孔骤缩,声音不自觉地发颤,
"陛下真要行削藩之举?
"
"这不是明摆着?
"吴阁老捻须摇头道,
"天下藩镇哪个不是拥兵自重?若真要掀起大战,外有蛮夷虎视眈眈,内有藩镇作乱,这江山
"话到嘴边,他终究没敢说完。
张景淮望着前方的銮驾,鎏金车顶反射的秋阳刺得他眯起眼睛:
"唉…当今陛下大权集揽,乾坤独断,我等纵有谏言,陛下也未必会听!”
“想来那白起籍籍无名,恐怕也没什么本领!陛下以此人为帅,征讨诸藩,怕是要大败而归!”
“朝廷大军若败,我大武朝…”
他话音未落,一旁沉默许久的户部侍郎赵德安忽然插话:
"两位大人何必自扰?首辅大人不也安之若素?
"
他意味深长地抚了抚腰间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