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样的念头,纲吉钻进被子里。
然而他忘了一件事,西西里到新墨西哥足足要飞18小时,新墨西哥到华盛顿要飞4小时。
但是西西里到那不勒斯。
飞行时间只需要2小时16分钟。
纲吉这一觉睡得不太安稳,前半宿怪梦连连,一会梦见六道骸和Reborn大打出手血流成河,一会又梦见那个手作娃娃悄悄爬上自己床头。时不时还要看眼手机,却发现白兰始终没回他消息。
好不容易后半夜睡着了,却遭遇了鬼压床。
半梦半醒间,有具冰冷的身体钻进被窝,带着少许雪花的气息。
可对方呼出的气是火热且浑浊的。
嘴唇被毫不客气地啄吻,滑腻的舌头进进出出,舌尖往嗓子眼伸,几乎要舔到他干呕。
同时睡裤宽松的下摆被拉开,手掌塞了进去。
就在他彻底窒息的前一秒,对方大发慈悲地松口,用尖牙叼住泽田纲吉的耳垂咬下。
尖锐的疼痛把纲吉惊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黑夜中,一对鬼魅般的紫眼睛近在咫尺。
“天啊,白兰!你怎么在这?”
白兰没有回答,他松开动作,舔了舔纲吉可怜的耳垂,下一刻不容拒绝地捞过他的手掌。
“握着。”
纲吉摸到时呆住了。
下一秒他吓得叫出声。
但尖叫声被国王套房的超绝隔音悉数吞没。他下意识就要甩手,却看到了白兰的脸色……
实话实说,当初云雀用直升飞机撞碎华盛顿顶层公寓时,白兰的脸色和此时一模一样。
他阴测测地看着纲吉,箍住他的手腕。
除了下面,白兰身上很凉,甚至他头发上还挂着水珠,那是雪花被室内温度化成水,顺着发梢滴到纲吉锁骨上,让他止不住地瑟缩。
白兰玩他的手法,和纲吉玩手作娃娃的手法,一模一样。
他捂住纲吉的嘴,把人侧翻过去……
狠狠折腾了几下。
行,热水袋洒了,这条睡裤算是彻底报废。
等到呼吸慢慢平静,白兰明显安分下来,他的眼神没有那么躁郁,纲吉的顺从令他格外满意。
冷风从被子外面吹过来,纲吉这才发现,他睡前锁上的露台门此刻完全敞开,至于门锁则被超高温的火焰烧到变形扭曲,完全失去了保护的作用。
显然,十层楼难不倒六道骸,更不可能难得倒会飞的鸟。
“白兰,我——”
纲吉刚想开口,却被直接打断。
“嘘,我知道的呀。”
“六道骸多半不请自来,否则纲吉不会挑那个时间段和我打电话。他找你汇报工作,你们又聊了会天,恰巧撞上了怀疑我还活着,所以半夜突袭查房的Reborn。”
“至于为什么借浴室……有些大脑简单的东西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像动物一样到处发-情。”
纲吉松了口气,他看着白兰拽来湿巾,仔细给他擦手指。
“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有意骗白兰的,我不想让你不开心。”少年诚恳地说。
把纸巾随手丢到垃圾桶里,白兰指了指床上的睡裤。
“没关系亲爱的,你的诚意,我已经收到了。”
看嘛!白兰也是有宽容大量,通情达理的时候。
三言两语间,纲吉反倒被哄得脸颊红红,表情喜滋滋的,忘记计较对方刚才的下流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