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口袋里的手机在疯狂震动。纲吉看都不用看,百分百是白兰打来的视频电话。
胡说八道既然开了个头,后面内容只能硬着头皮顺下去。
“云雀前辈只是来我房间休息,云豆你这样讲会让别人误会。”
云豆呆住了,它愣愣地看着纲吉。
小小的豆豆眼颤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下一秒它发出尖锐的鸣叫,扑闪着翅膀对准纲吉当头啄来!结果刚起飞,被云雀在空中直接截停,牢牢握在手心。
“哇哦,误会?”云雀缓缓起身。
“你用词很胆大嘛,小动物。”
在纲吉眼中,狱寺是意大利酷哥、六道骸是辛亚拉水鬼……但关于云雀,他一直没找到恰当的形容词。他就像天边一缕浮云,和地面的一切都不接轨。
“偷情”这两个字用在他身上,简直有惊悚效果。
云雀的影子整个朝他压过来。
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也达到了极限。
纲吉目光乱飘,直到他看到云雀还在滴血的手指。
“云雀前辈,我去给你拿医疗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对待比自己强势太多的捕食者,暂时撤退是明智之举。
被这么一打岔,云雀果然打消了逗弄他的心思,任凭纲吉摆弄他的手指,消毒贴创可贴。
两人相安无事相处到Reborn发消息说拍卖会结束。这期间云豆气得去啄云雀的头发,都被对方二话不说果断镇压。
将人送走,房门砰一声合死。
纲吉才敢掏出手机。
不出意外,屏幕上飘满了未接来电,还有白兰的消息。
【白兰:为什么云豆会在你房间里?】
【白兰:你和云雀恭弥在一起?】
【白兰:不回我消息?】
视频电话接通那刻,白兰那双紫眼睛阴森森的,瞳孔缩小,他盯着纲吉一言不发。
旁边棉花糖难得和他统一战线,毕竟云豆是它的仇人。
伴侣和仇人混到一起,这种事绝不允许。
“云雀前辈找我商量家族合作,云豆不小心把手机弄掉了。”
纲吉发现,自打他偷偷藏匿白兰,短短一两个月,他说的谎比前十九年加起来还要多。
很难说这是情势所迫,还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有什么合作不能白天谈?深更半夜,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亲爱的,你管偷情叫家族合作?”
纲吉现在听不得这两个字。
纲吉:“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和云雀前辈偷情。”
“谁知道呢,你连我都能接受,再答应云雀有什么稀奇?”白兰语气不善。
“纲吉把我当地下情人?摸也给你摸了,抱也给你抱了,亲也亲了,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连工资都不要打白工。现在想另寻新欢了?”
地下情人当然刺激,办公室恋情也别有一番风味。但要涉及爱情的忠贞,别忘了除了伴侣以外所有会喘气的东西,都可能被鹦鹉视为情敌。
纲吉足足哄了二十分钟。
期间签下无数不平等条约,好话说尽,白兰才勉强同意放过他这一次。
至于棉花糖,它更好哄。
被纲吉隔着屏幕夸几句就找不到北,高兴得在床上蹦来蹦去。
白兰靠在床上,屏幕一片漆黑,传来细碎的声音,那是纲吉在换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