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的目光也落到那枚戒指上,他的脸腾一下变红,整个人猛地后仰避开手指的逗弄。他捂住嘴,用一种谴责的目光看着白兰。
但是很遗憾。
这种目光只会让他变得更兴奋。
白兰好整以暇地收回手,乖巧地坐在一旁。
目光比纲吉更无辜,更清澈,全然不觉得自己方才动作暗示有什么问题。
纲吉陷入艰难的纠结,他看看戒指,再看看白兰,又看看戒指。
几次三番欲言又止,但耳根泛起的粉红色始终没有退却。
正当白兰沉思要不要适当退一步,说点别的缓和气氛。要知道兔子被逼到墙角也会踢人,纲吉的拳头他在床上不介意吃吃,但现在就算了。
白兰:“不过……”
话说到一半,一片阴影笼罩了他。
他们两人原本面对面坐在沙发上,现在纲吉起身,弯腰靠过来,睫毛抖得像是蝴蝶。他闭着眼睛,整个人脸上浮现视死如归的英勇。
含糊而迷茫地把嘴唇贴到白兰额头上。
又软又热。
因为紧张,呼出的热气把旁边的头发一并吹动。
这个吻很像早安吻,也像受洗仪式神职人员对信徒的祝福。白兰的表情有瞬间愕然。
他没想到自己真能拿到。
因为纲吉手握另一个重要的交易筹码,他完全可以说,如果自己不交出解除洗脑的办法,就放任他晚上独自睡觉,在噩梦里体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白兰多半会抱怨两声,然后漏一点甜头给彭格列研发部。
但纲吉没这么做。
“行……行了吧。”
显然纲吉对亲亲的定义还停留在嘴唇随便一贴,不过没关系,这都不是问题,良好的开始总是令人愉悦。
白兰收敛自己的表情,后撤身体,率先中止亲吻。
他表情若有所思,看得纲吉汗毛一根根立起。纲吉用眼神示意白兰说话,后者停顿了两三秒才回答:
白兰:“可以。”
纲吉松了口气,呼气声无比明显。
白兰:“但不够。”
“咳咳,咳咳咳!”
这是纲吉被呛到的声音,他满脸不可置信,用眼神控诉白兰你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看,我们算一笔账。”白兰微笑着勾起嘴角。
“我需要沟通平行世界去研发反洗脑装置,这意味着要使用玛雷戒指的能力,是否会产生不良反应谁也说不准。其次这世界上被形态引擎辐射的人数百万起步,并且他们每天都在流动,所以我还要想办法把反洗脑装置扩大化。”
“最后,你觉得那些人解除洗脑后,会不会找彭格列麻烦?毕竟在普通人眼中,黑手-党都是一家人。意味着洗脑解除后还要对每个人进行记忆模糊处理……”
哎,等等,这不是你自己鼓捣出来的烂摊子吗?
纲吉听到一半感觉不对劲,他正想紧急叫停,防止自己的思维被白兰带沟里,然而下一刻,白兰大喇喇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所以,这么大工程量,起码每天一个亲亲才可以。”
唉?
纲吉想说的话又被硬生生打散,他的脑袋往左偏,一脸懵逼。
“不好理解吗?”白兰轻声说。
“亲哪里都可以,手背、额头、胸口……随便你。我只是每天想要一个亲吻。”
一句话解释——白兰拒绝了您的终生买断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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