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机的居然是瓦里安?
“别告诉我Xanxus也来了。”这是纲吉上车的第一句话。
“他怎么可能来!你是嫌架没打够吗?”
斯库瓦罗磨了磨牙,瓦里安这一个月的生活可谓多姿多彩。前有落地美洲发现分部被白兰平推,后有玛蒙两次攒钱都被抄底端走。
自打出道以来,斯库瓦罗就没经历过没钱的日子,结果现在被迫学会了精打细算。
而这一切,都拜后座这个脸嫩的小崽子所赐!
“上次给你们寄的快递收到了吗?”纲吉偏头问。
哦不,这句话把斯库瓦罗心中怒火踩灭了一半。
“收到了,Boss安分了好几天。”
物流不方便,再加上白兰对他们穷追不舍,瓦里安压根腾不出手给Xanxus采购他喜欢吃的东西。这时候纲吉的三箱M9牛肉堪比救世主,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至于水火怎么来的,那你别管。
“听好了,给你同步一下巨山病院的情况。”斯库瓦罗看了眼后视镜,对上纲吉的眼睛。
“巨山病院,1967年建成,之前关押患有精神病和暴力倾向的病人,白兰在十年前将其收购进行大改造,面积扩大了三倍,用于三个用途。”
“第一,仍然收治精神病人;第二,部分建筑作为疗养院;第三,这是辛亚拉保外就医的唯一指定医院。”
“你身边的人应该对第三点很清楚,毕竟当初他就利用这条差点越狱成功。”
讲到这,斯库瓦罗瞥了眼六道骸。后者冷冷地挑了挑眉毛,倘若六道骸也有记仇小本本,白兰是绝对的榜首,往下顺延就是瓦里安。
“但是瓦里安大闹辛亚拉失败后。”斯库瓦罗收回目光,继续看路。“白兰趁着辛亚拉修正改造的机会,把巨山病院也重新整修。现在病院内什么情况,没人清楚。”
“哼……但这对你来说没影响吧?毕竟你有六道骸。”
回想起六道骸手上戴的彭格列雾之戒指,斯库瓦罗愤愤地把油门又往下踩了踩。
阳光、戈壁、敞篷车。
飞驰的车轮,自由的景色,在距离纲吉3公里开外的公路上,上演着一模一样的场景。
只不过纲吉那边有四个人,而这里,他孤身上路。
【……农业部长官萨拉札说,气候模式的转变应怪罪于牲畜行为,受鼓舞的农场主饲养员会参加本周末在普韦布洛的标拉大道举办的研讨会。】
一只手关闭了车载电台。
迈尔斯打开车窗,让烟味尽快消散。
和纲吉的十八岁一样,过去一年里他的生活也是精彩纷呈。从辛亚拉逃狱后他被带往意大利,起初被一群黑西装软禁并监视,但用不了多久,这群人宛若起落的乌鸦先后飞走。
再然后,迈尔斯暂时定居罗马,重操就业。
迈尔斯的意大利记者生涯刚开始一个月,就被人找上门,委托他披露即将继任的彭格列十代目黑料。并且对方预先支付了一大笔费用。
迈尔斯欣然答应,个人原因,他不喜欢Mafia。
更别提彭格列是意大利Mafia的头头,黑历史和脏活不知多少,迈尔斯只需要求真务实地写上两三件,就能拿到这笔稿费,何乐不为?
这钱简直像白捡的。
……前提是,彭格列总部台上站的那个人不是和他一起蹲过牢、越过狱,最后为了还他们自由,把自己命都赔上的“娃娃脸杀人狂。”
沢田纲吉。
看着台上聚焦全场目光的身影,听着他对白兰的宣战宣言。
迈尔斯默默抽完一支烟,扛着摄像机走了。
拿人钱财,为人消灾。
现在纲吉的名声安然无恙,迈尔斯知道自己再不拎包跑路,他的脑袋多半就要搬家了。
思前想后,兜兜转转,秉持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又回了阿美利卡。
彭格列在这里的势力被削弱到极致,那些来自意大利的追杀压根无法突破杰索的封锁线。迈尔斯找了家小报社,再兼职给一些媒体写写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