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
纲吉大叫一声,打断Reborn的发言:
“人不是我杀的,狱寺山本那段时间都待在总部,六道骸更不可能干出这种事,他去都灵了。”
六道骸前科赫赫,所以纲吉第一时间着急把他拎出来。
“你说不是就不是?铁证如山啊小彭格列。”
Reborn轻哼一声,他目睹着法医将代表死亡的白布蒙在尸体身上,转身离开。
“吉亚死前见过谁?你。”
“他和谁有仇,又买凶去刺杀了谁?你。”
“吉亚死后谁是最大受益者?还是你。”
“动机人证皆在,嫌疑人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等会,你等会,这台词是不是有点眼熟?
怎么感觉在新墨西哥州的巨山精神病院里,Reborn给他扣过一模一样的黑锅。
“总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现在解释太多只会越描越黑,静观其变吧。”Reborn轻咂。
“以及,方才我就想问了。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会有水声。”
自打两人开始打电话,纲吉那边背景音就始终传出扑腾水花的声音。现在应该还没到洗漱时间,纲吉更没有把手机带进浴缸的习惯。
“呃,我在给鹦鹉洗澡。”
纲吉蹲在小花园里,挽起两边袖子,正拿着小水瓢往棉花糖身上淋水。
棉花糖今天不知道上哪疯去了,翅膀上沾了不少黑黑的碳粉,看起来脏兮兮。纲吉就给它端了盆清水过来。
但是这只鹦鹉好像智商有点问题。
普通的鸟洗澡完全不用人教,只要看见清水,自己就会进去扑腾。可是棉花糖一动不动,就傻站在盆沿上看自己在水中的倒影。
最后只能是纲吉亲历亲为。
“你养鸟了,我怎么不知道?”Reborn语气疑惑。
“因为不是我养的,是我捡来的。怎么撵也不肯走,就让它住在花园里。”
棉花糖飞来时,恰逢Reborn出差。今天下午Reborn刚返回总部,又拉着纲吉去参加晚宴,之后一连串事无缝衔接,纲吉压根没机会和对方介绍自己的鸟。
“等着,回去我看看。”Reborn径直挂断了电话。
纲吉把棉花糖按在水盆里三下五除二洗涮完毕,有几根掉落的羽毛飘荡在水面上,被它先一步叼起来,殷勤地递到纲吉手中。
纲吉随手收下,摸了摸棉花糖的后背。
这动作平平无奇,但棉花糖发出一连串愉悦的叫声,拍打着翅膀用身体不住蹭他的手。
“干嘛啊,这么粘人。”
纲吉对待小动物总是很有耐心,所以棉花糖叼着他的衣角,偷偷往他背上爬,纲吉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放任它胡闹一会。
直到总部大门传来汽车引擎声,棉花糖警觉地抬起头,扑闪着翅膀从窗口飞走,转瞬没了影子。
“鸟呢?”
“我方才联系了动物园的人,他们愿意收容。”
Reborn直奔纲吉卧室,却连个鸟影都没看见。
“不要吧,动物园的鸟类都是笼养,活动地方丁点大,看上去怪可怜。彭格列这么大片地方,总不至于连只鸟都养不起。”
纲吉不解地抬头,不懂Reborn干嘛这么严肃。一只鸟而已,还能比敌对家族的刺客更可怕吗?
“你对大型鹦鹉了解多少?”Reborn抱着手臂看他。
挺白,挺大,挺好看的?
看着学生一脸傻样,Reborn有点手痒。
“大型鹦鹉,智商极高,寿命可达80年,咬合力非常恐怖,又被称之为飞天老虎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