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朵大朵的乌云缓慢聚集,起初是滴答,而后便是沙沙……最后无穷无尽的水从天空朝地面倾斜,将那个躺在沙漠中的身影埋没,将他留在地上的血痕冲刷。
大雨滂沱。
六月,最为干旱的辛亚拉下雨了。
这是天气预报没有来得及报道的异常,但这样的异常,今年已经出现了很多次。
无数雨水倾斜,像是很多人无法流尽的眼泪。
人生长恨,水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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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强悍之处在于,当你回头看时,发现想要抵达此时此刻此处,过程竟然不可增减一笔。
——出自英语阅读。
越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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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27这里,我个人看法的神塑和他的地位、战斗力、血脉、多么耀眼、璀璨,天上的使者或者弥赛亚,关系不是很大。
或者说这些只是附加品。
如果讲他有多伟大,前面必须点缀彭格列十代目这一名头的话,那伟大的到底是纲吉,还是彭格列十代目呢?
有些事和黑手党压根没有关系。
正如生死猜拳,这个游戏唯一奥义是完全信任对方,且愿意自我牺牲的人,才会得到救赎。
是救赎,不是输赢。
是不管结局如何都坦然直面内心的结果,也是对白兰和六道骸两人分别回敬的耳光。
当然,个人看法,只是突然蛐蛐两声。
刀子发完了!开始大家喜闻乐见的环节!把刀子插到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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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命定之死
温暖、舒适、半梦半醒。
纲吉感觉自己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
他当下的状态很朦胧,意识尚未浮出水面,大脑自然也谈不上主宰身体权限,可偏偏又能听到一丝周围的动静。
在诸多惊悚故事里,这种状态大概叫鬼压床。
只不过是温和版的鬼压床。
有人轻抚他的眼睛、额头、手指又划到颈侧,沿着胸口慢慢向下。
“他的体力几乎耗干了,要好好养一阵子。”
身侧冷不丁一个声音响起,听起来很冷,有点像纲吉上学时那位猛抓男女早恋的教导主任;也像科幻电影里信仰真理的疯狂科学家。
“嗯~我知道呦,纲吉真的很努力很努力,他应该休息了。”
这又是另一个人说话,尾音上扬,糖果般甜蜜,又如情人般温柔。
与此同时,那只手戳了戳纲吉的腰侧。他感觉好痒,不由得扭了扭,这微不足道的抗拒被轻易控住,像是摊开四肢的兔子被人类按在手下,任意施为。
轻微刺痛感从腰侧传来,那里似乎有伤口,当下正在重新敷药粉、缠绷带。他像个娃娃被人抱在怀里,换药完成后又被盖上被子。
“但他的记忆……大概是高浓度瓦尔里德药剂的后遗症,目前唯一能确定这是暂时性的,不知道要多久能恢复,要不我用药物干涉——”
科学家在喋喋不休一些纲吉完全听不懂的指标和数字。
“不要,这样很好,好极了。”
而后又是良久地沉默。
纲吉的意识打了个哈欠,他不由得思忖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难不成是恐怖游戏玩多了?或者不小心误入什么Cult片?
人在做梦时的清醒总是很短暂,没过多久,他又开始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