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同时,一封提前设定好的短信内容自动飞往杰索家族华盛顿特区本部。
那是一笔钱、一瓶香槟、一场为期24小时的限时假期,更是吊着入江正一的一口气。
即便远隔千万里,他仿佛也能听到正一在办公室尖叫哀嚎。
“白兰,你真是……”
尤尼和这人已经认识很久,但仍忍不住为他鬼魅般的智商感到惊叹。
“坏得离谱,我知道。”白兰笑眯眯地抓了把棉花糖。
他面对尤尼时很放松,毕竟他们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他们从杰索家族近况谈到世界黑手党的格局,又猛地窜到哪种口味的棉花糖最好吃,尤尼最近有没有买新裙子。
空间内响起两个人悉悉索索的声音,可明明谈论的内容都是双方感兴趣的事情,随着时间流逝,尤尼脸上浮了一层淡淡的焦急。
白兰对此视若无睹。
终于,在白兰开始讨论是否要投资波维诺少主的创业计划,开一间最大的糖果店,尤尼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
“白兰,我还有一个问题。”
白兰顺从地闭口,房间内那温馨的气氛一收,所有家具表面都染上了利光,这代表他们接下来要说的话才是今天的重点。
“你还在做那个梦吗?”
尤尼紧张地揪着自己的裙摆,棉布裙子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还在做每晚都被彭格列十代目杀死的梦吗?”
白兰笑了。
“小尤尼,你我心知肚明,那不是梦。”
“并且那也不是彭格列十代目,那是沢田纲吉。”
他念沢田纲吉四个字时,牙尖齿利,仿佛能咬碎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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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开始写这本书时,和朋友讲了下核心梗。
关于白兰的内容非常简单,一句话就能概括:
也该轮到你在八兆亿次死亡中里求取一线生机了。
换句话来讲——
每晚体验真实的死亡,还要挣扎着醒来,不太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