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纲吉高,力气也不小,做这件事轻而易举。
两个人闹到气喘吁吁,纲吉也没能挣开对方的桎梏。
他无奈了。
他没招了。
纲吉闭上了眼睛。
“好,可问题是。”他看向白兰的眼睛。
“今天是我生日吗?”
……
没错,今天压根就不是他生日!
之所以有这么一出,还不是上午白兰缠着他闲聊天,说什么囚友就是要增强彼此感情啊。
可恶的经济犯脑袋就是好用,纲吉被套话套得晕乎乎的。一不小心就说出生日没怎么过过这件事。
结果这家伙不知道抽什么风,中午硬拉着他跑到餐厅二楼。
众所周知,辛亚拉有代币就是皇帝。
白兰硬是在二楼给纲吉花代币买了生日蛋糕,还认真插上了蜡烛。拿了生日帽。
号称要给他过生日。
……纲吉用手扶住额头,他无话可说。
“这可以是一次模拟。”白兰翘起腿。
“纲吉先习惯一下过生日的感觉。”
“你当是考试吗?”
“纲吉这么认为也没问题呀。”
白兰身上有种魔力,让你很难拒绝他。不管怎么说,这个“生日”是非过不可了。
点蜡烛,唱歌。
白兰的嗓音很好听,他轻声哼着生日歌,看着面前少年颤抖的睫毛。
那些睫毛轻轻摇晃,透下一小片光影。
“记得许愿,纲吉。”他出声提醒。
不是生日当天的愿望有什么用啊,纲吉小声嘀咕一句。但仍乖乖按照指挥,闭上眼,双手合十。
即便闭眼,蜡烛的光也会隐隐透过眼皮。这会纲吉反而开始紧张,具体原因他说不出来,有可能因为白兰的态度太郑重,也有可能因为这块3代币的生日蛋糕十分难得。
“许好了吗?”
“好了。”
纲吉睁开眼,将蜡烛全部吹灭。
白兰就坐在他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是什么愿望?”
“说出来不就不灵了?”纲吉无奈道。
“但今天只是生日模拟,说出来也没关系啊。”白兰刨根问底。
“……想离开辛亚拉。”纲吉老老实实说。
这不完全是愿望,也是他的行动目标。白兰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会的。”这声音低不可闻。
“什么?”纲吉没听清。
“我说,蛋糕再不吃奶油要化了哦。”
辛亚拉的餐食和祝你好死一样坑。这块生日蛋糕只是单人分量。白兰给了纲吉两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