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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很晚,赴约而回的男人身边缠了五个女人--梅家姐妹、金花、丛彩虹和刘红。
自从母亲和二姨以默许的形式接受了男人的一切,虽然还有某种隔阂让她们还不能真正的放开一切,但男人回家後,再怎麽和他的女人们在床上折腾,这两位老人家就象没看见一样。因爲她们已经深刻体会到,这个时不时会偷偷钻到她们床上的家夥,有着怎样的战斗力。
她俩,再加上偶尔被顺手捎带上的呢、喃姐妹,四个人筋疲力尽的,大叉双腿,任太阳都升到老高的时候,自己还没有力气起床是个什麽滋味--多几个人栓住这个死小鬼和他那条可恶的棍子,是两位老人家现在最想做的事情!
今天晚上的约会让男人在心里有了一些想法,本来想在洗过澡後就躺在床上清理一下思路,可等他回到卧室的时候,那个没事干就要『惹是生非』的刘红,不知怎麽又把其他几个女人给惹毛了,於是几个女人根本不用商量什麽,就在一个眼神的示意下,一拥而上的她们就把刘红这个祸事油子,给按倒在了床上……
分工明确的四个人,利索的扒光了刘红身上所有的衣服。梅家姐妹一边一个负责抓手兼按头,丛彩虹和金花一左、一右压住她的腿,浑身赤裸裸的刘红被扯成一个「大」字後,用一只手和一条腿压住她腿的丛彩虹,空着的那只手象变戏法似的就多出一根被修剪去软毛、只留下刺刺的硬毛的羽毛。
剩下的就是--刘红那惊恐万状和乞求的眼神、丛彩虹那得意非凡中奸奸笑着的脸,还有那根在衆人眼前晃来晃去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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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在衆人眼前晃动着的羽毛,漆黑如墨,它被掘出来,是一次男人在摆弄他的那些『珍藏』的时候,被红着脸在一旁当观衆的丛彩虹无意间给现的。鸟的羽毛怎麽会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到了一起?自认爲这一定是个错误的分类的女人,很自信的向男人提出了质疑。
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女人红红的脸颊,和非常认真的神情後,总共三根羽毛,男人才在她娇嫩的脸蛋上象徵性实验了两根,浑身就起满鸡皮疙瘩的女人,说什麽不肯再试第三根了。
不过,这时候有一个心思却在女人的心里,有意无意地种下根来,特别是这根漆黑的羽毛划在皮肤上那刺刺麻麻的感觉,只是划在脸上就叫人心神俱颤,要是划遍一个人的全身的话……
这根被她趁男人不『注意』偷偷藏起来的羽毛,将迎来它出世以来的第一个试验品--刘红。刘红的一条手臂是进行实践的第一下。也就是这一下,刘红象被电突然击到了似的,在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後,浑身也跟着一阵的抖动。
莫明而来的一根羽毛,还有着意想不到的刺激效果,其他几个女人在稍稍了呆後,都有了跃跃欲试的心情。於是,那根羽毛就在被充分激起好奇的女人们的手里,轮流的转了起来……
每个人都轮流做了一次实验者了吗?好象也就是传递过第三手的时候,刚刚还挣扎、嘶喊、求饶的刘红,现在嘛……全身泛红的皮肤上,起满了细密的小疙瘩,身体不住的抖动着的她,大张的嘴里除了呼呼的喘息声,再也没了其他的声音。
洗过澡的男人推开卧室门,眼前的一切让他一下子把眼睛睁得老大。看到梅钥一脸怪异的神情,从姐姐手里一把夺过那根羽毛,正要成爲下一个实验者的时候。男人赶紧过去,从她的手里接走那根羽毛。兴致昂然间突然被人打断,梅钥一脸怒气的擡起头来……
看着男人那苦苦的、更是无奈的脸,看一看几乎已经不成样子躺在那里的刘红,和其他几个女人同时清醒过来的梅钥,在「啊」了一声後,就象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一头都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顾不上和这些个罪魁祸们说些什麽的男人,被酷刑折磨的悲惨的受害者抢救,已经刻不容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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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打着摆子的刘红,在男人好一阵的安抚下才稍稍缓过点儿气来,刚刚能从嘴里出一些人类语言的她,在男人的怀里一个劲的重复着几个词语:「求求你……我不啦……饶命呀……我错啦……」
又是好笑,又是怜惜的男人,幸好还知道这时候的女人需要的是什麽。不轻不重的在女人肩背上的几个穴道上点按了几下,让轻微的痛楚逐渐替代那入心附骨的麻麻痒痒的感觉,然後在女人那泛红的肌肤上用手不住的搓揉,使那因爲敏感而变得紧张的皮肤,慢慢地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