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弹琴的南调乐府乐师早就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痴迷地望着人群之中。
月灵儿也有几分无措:“师父,这真是一位文豪大家呀。”
“何止文豪大家,楚国文圣在他面前都像个未学过三字经的孩童一样。此人之文才,可揽浩宇!”
无数人处在震惊之中,唯有王蛮儿似乎没有听到相公惊世骇俗的作品,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男人身上。
“爹!”
她终于注意到了身边的父亲,一声轻唤,抓住了对方衣角。
王濛还在思量,觉得作诗之人十分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是谁。
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王濛呆愣当场:“蛮儿……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爹……爹……真的是你!”
王蛮儿激动得快哭了,就要扑倒父亲怀中。
但是现场人多,王濛身份不宜被人注意,便使了个眼色:“到无人的地方说!”
王蛮儿连连点头,扯了扯相公的衣角,小声说:“相公,我找到父亲了,我去旁边跟父亲说说话。”
李怀安现在正装逼呢,根本没搭理,笑盈盈地对着那候满天拱了拱手:“候大才子,汝之奈何呀?”
“我……我……”候满天已经哑火了,这种被人当众打脸却没法还手的无力感叫人牙酸又腿软。
还说什么?只求此事早些揭过,咱们赶紧下一part!
可李怀安偏就要再插一嘴,继续反问:“侯公子,照你这类角色分析,此刻应该继续质疑,说此作定是我找人代笔所写的才对!这么快就服气了,跟你的人设不符合呀。”
“你不要欺人太甚!”候满天咬牙切齿地回应,牙齿咬得嘎吱嘎吱作响,
千古名篇,浪费在你这草包身上,想想都心疼,当然要善加利用!
李怀安朗声道:“这天下除了我李……白安,还有谁敢来认领此作!谁敢自认写得出‘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来?”
哗!
太狂了!
也太装了!
文人的自谦礼让在这小子身上是看不到一星半点儿!
难道就没学过水满则溢吗?
知道你厉害,但用得着这么蹬鼻子上脸吗?
这已经不是让候满天难堪了。
还是让在场所有老先生、各家家主,甚至是了然大师难堪了。
这是把在场所有前辈也给比了下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