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人类的幼崽,纯血妖怪,特别是血统强大的孩子,两三个月大就相当于人类两三岁。
纯血妖怪的十二岁,就能看做是人类的成年,而在之后的岁月里,纵使过了几百年乃至几千年,都有可能维持着青春年华。
所以,以“老干妈们”大妖怪的实力,说上一句永远的十七岁,那是绝无问题。
那可谓是又嫩又熟。
单纯的人类只有成长速度值得一提,以翠子为例,在花季年华里,就能锤爆数百岁的妖怪。
强大的成长性与塑造性,是依靠血脉的妖怪,很难企及的。
但那可怜的寿命,又时常让人走入魔道,成为妖怪的一员。
妖与魔,是永远杀不干净。
粉雕玉琢的阿毘,穿着绣有火焰纹样的绯红衣裳,黑发扎成可爱的双马尾,奶声奶气的呼唤里满是雀跃。
不等铁鸡回应,小家伙便从凌月仙姬膝头轻盈跃起。
像只初学飞翔的雏凤,摇摇晃晃地扑进母亲怀中。
小丫头熟练地攀上铁鸡的手臂,嘟起粉嫩的小嘴“啾”地亲在母亲脸颊上,扬首问道。
“母亲大人,有想阿毘吗?”
铁鸡冷艳的面容瞬间软化,她回以一吻,“母亲也想阿毘了哦~”
她的掌心抚过女儿柔软的发丝,阿毘立即像只撒娇的小猫般蹭着母亲的掌心,全然不见平日里在王庭活跃的模样。
(这就是…我的骨血啊。)
她垂眸凝视着女儿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鲜红眼眸,那里盛满了纯粹的孺慕之情。
这一刻,什么炎鸟女王的威仪,什么对强者的向往,统统化作了满腔母爱。
凌月慢悠悠地从软榻上直起身子,瞧着互动的母女,轻轻地摸了摸自己显怀的腹部,唇角噙着柔和的笑意。
阿毘是个非常自信骄傲的孩子,就算是人生地不熟的王庭,也没有丝毫的怯弱。
几日下来,都快成为了王庭大螃蟹——横着走路。
“待春暖花开之时,杀生丸也要出生,那时候的王庭,想必会更加的热闹。”
斗牙回坐在凌月的身边,将妻子的手拢在掌心五指相扣,微微用力,便将她揽入了怀里,咬着耳朵说着悄悄话。
“别闹”
凌月轻嗔,却见斗牙已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尖,不知说了什么,让向来从容的仙姬耳根泛红。
她羞恼地掐住丈夫腰间的软肉,在斗牙吃痛松手时,红着脸起身离去。
斗牙揉了揉腰侧,与铁鸡简单交代了几句治粟卿的事务后,金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快步追了出去。
远远还能听见凌月带着羞意的轻斥,“你这人…当着孩子的面,瞎说什么呢~”
铁鸡忍俊不禁,怀中的阿毘歪着头,奶声奶气地问。
“母亲大人,凌月义母为什么脸红呀?”
“这个啊”
铁鸡轻笑着捏了捏女儿的鼻尖,“等你长大些就明白了。”
说着抱着女儿,朝内城治粟卿的官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