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先忽然感觉自己无比低贱恶心。
这幅模样,就像是寂寞许久的春闺怨妇,特地换了衣服用了胰子等汉子来偷。情。
而且那人根本没放心上,是自己把别人的浑话当真了……
真是愚笨可耻。
时若先脸上臊得慌,愈发嫌弃自己这般卑贱。
狗娃没补齐的学费只能把家里唯一一只下蛋的母鸡卖了换些钱,再多多做了豆腐卖出去……
只是那些人要是还来找麻烦的话……
一个人的漂亮不是错,但要是一个没有依靠的寡妇过于漂亮,那这不是错,也成了他的错。
时若先也希望自己能丑一些、黑一点,但是老天给了他好面容,却忘了给他好身世。
再苦的日子也只能就着眼泪过下去。
时若先低下头,眼眶里有泪打转。
太阳完全落下,小小的屋子每个角落都被黑暗吞噬了。
时若先抬起僵硬的手,解开衣领。
把衣服换了,然后去赵大姐家里把孩子接回来,然后和狗娃好好说学费的事情……
时若先的手像是灌了铅,僵硬地解着系带。
昏暗的月光透过门板的罅隙成丝照在时若先的背上,一件单薄的里衣如蝉翼般包裹着纤细白皙的酮。体,单薄的肩胛骨像是一对小翅膀,孱弱地依附在这具玲珑瘦弱的躯体上。
轻薄的里衣随风起了褶皱,勾勒出时若先收紧的腰线和紧实均匀的双腿。
这是井边男人梦中都不得窥见全貌的场景。
时若先抬起手,够向颈后里衣的系带。
但他心事重重,好几次都没能成功,点了蜡烛照亮后他转身对着门的方向继续解带,这是他才发现,门外的缝隙居然都被外面堵上了……
时若先抓起床上的襦裙狼狈捂住身子。
“谁在外面?”
良久,那沙哑低沉的声音传来,“我。”
时若先倒吸一口凉气。
这屠夫是何时来的……
他方才换衣服,是不是都被他看光了?
谢墨赟透过缝隙,辨认出门内时若先满脸憋得通红,问:“我现在能进去吗?”
时若先急匆匆道:“等一下!”
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动静,谢墨赟在外面无表情地等着。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谢墨赟才听到里面时若先弱弱地唤:“你进来罢。”
谢墨赟几乎是轻轻一推,这扇门就开了。
时若先垂头坐在床边,双腿并拢靠向一处,小腿的皮肉光滑细腻,膝盖是淡淡的粉色,像是施了胭脂的脸。
但时若先的脸上却不施粉黛,干净的脸上透露着羞怯地表情。
他偷偷打量着谢墨赟,纤纤-->>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