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喜斜开眼,对霍郁成表示出一丝抱歉。
原来苏袭玉是昨天被他拆穿心思,才中途下车要回去的。
她问:“那她向您拉到投资款了吗?”
霍郁成眉头轻挑,“你的关注点是这个么?”
浅喜:“”
“你觉得,他俩的爱情,靠谱吗?”霍郁成微偏头,问她。
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上来。
“不靠谱。”霍郁成皮鞋碾过地上几片碎叶,传来沙沙声。
他像是个老式传统的上位者:“靠女人上位的男人,今天能跪在她面前,明天就会踩到她头上。”
雨后天晴,晨光从头顶浓雾里穿透,打在霍郁成高挺的身姿上。
这是浅喜认识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从他身上看到一丝冷酷的傲慢。
“您也不能一概而全,不排斥有些人是真爱。”
“所以,你又相信童话了?”
浅喜被他绕了进去,嘴巴张了张,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静了半天,她小声道:“既然您早知道她目的,为什么还作势接她去霍宅做客,带她来落风县,半路又拆穿她。在我看来,这是一种……”
愚弄。
霍郁成盯着她,沉淡道:“我们不过互相利用。”
利用?浅喜一怔,突然意识到什么,心脏蓦然打了个寒颤。
霍郁成目光锁着她,往前走了两步。
“庄浅喜,避嫌好玩么?这段时间,避得开心么?”
浅喜浑身神经突然紧绷,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