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您家两年,看的可是清清楚楚。”
“就拿晚上吃夜宵这件事来说。您以为她是真的晚上嘴馋肚子饿吗?那不是因为您以前不喜欢她在客厅等您下班,所以才回卧室等的。”
“每次下楼趁着吃夜宵的机会看看您,借着跟我说话的机会提醒您,明天降温了,明天下雨了不都是说给您听的?”
“晚上您是几点回来,九点回来必定是没吃晚饭,十一点回来就是在外面喝酒了。那些夜宵、醒酒汤,她都能准确地让我提前备着。”
霍知岸眸眼飘过一层薄雾,心中发沉而苦涩。
席婶见他垂着头,似有动摇,继续轻声劝:
“她怎么可能不喜欢您呢?这几年对您的关心难道都是假的吗,付出的真心一夜之间也不可能就消失了呀。”
“去说说好话,她会回来的。”
霍知岸眼底的芒光若隐若现,捏着照片,回了自己卧室。
翌日上午,他坐在车里发了半个小时的神,从去医院的方向调转车头,绕路去了有息工作室。
车开进西庭大道,速度暂缓,最后停在工作室对面一侧街道。
小洋楼立在两棵高大的香樟树下,看起来冷清而寂寥。
上午九点,工作室刚开门。
他隔着车窗,向院内二楼她办公室窗户眺望,不见她人影。
霍知岸手搭在方向盘上,盯着那扇铁门,目光深黯。
院门一打开,芳姐仅看到一个穿黑色外衣的身影,立即习惯性地扬起笑脸:“霍”
“总”字没发出来,她看清了门外男人的脸。
霍知岸静静地看她。
“你好。”他朝她绅士地点头。
芳姐的笑容肉眼可见消失,她打量他几眼:“霍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