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静悄悄地停在雨中,半分钟后,车辆启动,缓慢地消失在雨夜里。
浅喜推开大门,霍知岸端端正正坐在客厅中央。
浅喜愣了愣,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见他了。
见自己回来,霍知岸从医学文献里抬起头,目光透过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抛望过来。
这倒有些新奇。毕竟以前他为了避免和自己遇见,很少在客厅这种公共区域停留。
他神色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不悦,这次可能更甚,不过浅喜并不在意。
她把手里的伞和包挂好。
席婶迎过来,看了眼她,又瞄了眼身后的霍先生。
她哎呀了声,打破僵局,笑道:
“庄小姐,您这班加得也太晚了。快,快一起吃饭吧。”
浅喜脱了外面的大衣挂在衣架上:“席婶,这都过零点了,我早吃了。”
席婶一听,脸上显出尴尬,瞥了眼沙发上神色沉沉的男人,忙又找补:
“您晚饭那都什么时候吃的了,现在肚子肯定也空了,就当吃宵夜吧。”
浅喜摇摇头:“我刚还吃了两块蛋糕,实在吃不下。”
蛋蛋糕?
席婶奇怪地问:“谁谁的蛋糕?您怎么在外面吃了蛋糕?”
不同于席婶的讶异和为难,霍知岸脸色早已铁青。
浅喜没发现他的异常,她自然走进客厅,看向对面餐厅一桌还未动的菜,和一个小圆蛋糕。
才终于反应过来什么。
她看了眼手机屏幕,这几天忙疯了,竟没有意识到今天是霍知岸生日。
准确的来说,是昨天。
是了,霍知岸生日离霍爷爷生日不远,她以前老老实实做他合约里乖巧的未婚妻时,倒还能记得清楚。
霍知岸脸上此刻已然没有任何温度。
席婶跟在她后面,小声提醒:“今天霍先生生日,他坐在家里等您四个多小时了。”
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