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离他有点过于近了,头僵硬地往后退了半分。
被他看得浑身不对劲,她加速换了根棉签,替他上药和包扎好伤口。
动作伶俐又熟练。
最后收拾好药箱盖上,轻声道:“好了。”
随即撤回身体,坐去离他远一点的沙发椅上。
霍郁成:“你还做过护士?”
浅喜疑惑:“嗯?”
霍郁成示意了眼她给自己手上缠绕得十分专业的纱布。
浅喜摇摇头,目光飘在地上:
“我哥以前读书时爱打篮球,放学回家时手上胳膊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后来我给他包扎得多了,就会了。”
霍郁成静静望着她,没有说话。
门外传来几道叩门声,季叔轻轻推开门,先是在门口探望了几眼,随后才大方迈进来。
见霍郁成受伤的那只手包扎好了,方才凛冽摄人的寒气收敛许多,他欣慰微笑:“少爷,您找我?”
霍郁成点头:“送庄小姐回去。”
“好的。”季叔问她:“您是回工作室吧。”
“不用送了季叔,我今晚回家。”
霍郁成默不作声地抬眸看了她一眼。
季叔瞄了瞄旁边的霍郁成,笑着问:“您和知岸少爷和好了?”
浅喜收拾自己的工具包,淡道:“季叔,我们什么时候好过。”
季叔安慰她:“知岸少爷是医生,外面要照顾的人多,放在家里的心思就少了。”
季叔这话意思明显,但浅喜只微微笑,没有说话。
她提了包包和两人道别,转身刚走半步,听见身后霍郁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