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死我了。从我来这里好几天了,他都对我没这么笑过。好难过。我四下看了眼,想着怎么混进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哎!你这人怎么走路的,都踩我脚了。”有路人发出不满的指责声。“不,不好意思,抱歉抱歉”呵呵!我急忙赔礼道歉。绕开路人朝那药房走去。医馆里面看诊的阴王却同那女人忽然起身,朝医馆后面走去。他们这是要干什么?我有点着急了。快走几步跑到医馆门口。发现他们进了医馆后面的院子。我刚准备抬脚跟进去,随即一想感觉不妥。我现在算什么?以什么身份去管阴王私事。我们现在只能算是熟悉的陌生人罢了。唉!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开了医馆。走至医馆旁侧的胡同,看着隔着一堵墙就是医馆的后院。我又不甘心地升起了小心思。然后。我爬上了墙头,小心翼翼扒着墙头朝里面看,医馆后院很大,入目就是西厢房走廊下的一排排药炉。五六个伙计忙着照看三个药炉煎药。一片白色的衣角从我眼底下闪过。我心下一喜,又往上爬了爬。墙头上露出我整个脑袋。看到了。看到阴王正将熬好的药端给谁。我这位置不好,他们又靠近我这边墙角,我视线受阻,看不到全貌。我又尝试着再爬高点,想看看跟阴王一起过来的女人长什么样子。爬上来了,整个上半身趴在了墙头。可阴王又朝墙角下的走廊里面走了走。又看不到了。我干脆一个翻身蹲到了墙头上。但我似乎忘记了自己是在爬墙头偷看,会被人发现的。果然。“喂!你干什么的?”下面突然有伙计发现了我。猛的那么一嗓子。我本就注意力全在搜寻阴王身上,被他这么一吼。心下发慌。脚一滑。我掉下去了。哐啷!我脚先着的地,一下子砸碎了几个药罐子。脚腕蓦地传来一阵疼痛,我“嗷”的一声,一屁股蹲在地上。抱住了我的脚。脚扭到了。这么大动静,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药房的伙计们纷纷冲了出来。要抓我这个贼。“抓住她,大白天爬墙头,肯定是个贼。”啊!“我不是贼,我不是……”听到喊我是贼,我赶紧矢口否认,“我、我、我是来找人的。”“爬墙头找人?你当我们三岁小孩儿啊?抓住她送官去。”“不要,不要,我真是来找人的”我慌了。想站起来,脚腕却使不上力气。疼得我只抽冷气。伙计们一拥而上。不顾我挣扎解释,直接把我从墙角下揪出来,按到了地上。“啊!我真的不是贼,我来找我相公的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从来了这里后,好像就没遇到过顺心的事。“找相公?你相公是谁?”伙计刚问完。就听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她不是贼,是来寻我的。”呜呜听到阴王的声音,我羞得无地自容。偷窥被逮。能不丢人吗?“沈大夫,她、她是您夫人啊?”伙计笑嘻嘻让其他人松了手。眼底尽是八卦。阴王微微颔首,没有正面回答。但在伙计们眼里,那就是默认了,毕竟都点头了。哈哈“沈大夫您夫人挺特别的。”阴王无视掉伙计们的话。见我站立不住,快步过来扶住了我。我眼巴巴望着他那熟悉的脸孔,委屈瞬间上涌。红了眼眶。若是在我的世界里,他肯定心疼了。现在他这只是皱了皱眉头,却依旧面无表情的样子,让我心里难受。明知道他还不是我的那个阴王,但我就是忍不住会难过。“很疼?”他轻声询问。我胡乱地点点头,默认了。其实疼还能忍,就是心里难过。我真是越来越矫情了。“我看看伤哪儿了?”他扶我到走廊阴凉处坐下,他的手,白玉一般,清透如水,纯净无瑕。轻轻抬起我的脚。显得我脚好丑。他低垂着眸子,看着我脚上的运动鞋有片刻怔愣。我却以为他看到了我尚未干透的衣摆。赶紧道:“不,不用了,我、我已经不疼了。”我缩回脚。他不解地看向我。我侧目避开了他的视线。“你去河里了。”他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该来的还是来了。“看来上次你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听进去了,你说河里不太平嘛!但我能应付。”他忽地起身,面无表情道:“既如此,那这点小伤也与你无碍了,你走吧!莫要再回来了。”,!我:?“你什么意思?赶我走?”“是,你不是想回家么?那就走吧!不要再回来。”他是认真的。我看得出来。“你以为我不想啊!还不是回不去。”我若早知道回去的路。还用赖上他?“回不去?”他挑眉,忽而一笑,“那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你不走……”“如何?”我追问。这时,前台有人喊“沈大夫快来”他没再与我说话。转身离开。我揉了揉扭伤的脚踝,看了他背影一眼。默默地一瘸一拐地朝后门走去。“你是沈大夫的娘子?”这声音,这妖娆妩媚的绝美脸蛋。我呼吸一紧。紧紧盯着眼前拦住我,而又熟悉又陌生的那张脸。阴十三。她是阴十三?我揉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一袭素雅长裙,长发披肩。一颦一笑可不就是阴十三吗?他,他怎么成女人了?“你很惊讶?认识我?”她尾指勾着发丝,媚眼转眸间尽是风情万种。“不认识”我猛地撇开脸。只想快点离开这里。阴王跟阴十三?其实他们才是一对吧!一样的天人之姿,一样的强者呜呜我感觉自己内心得到了一万点暴击。之前我还磕过他们俩。说过阴十三:()进错庙请错神,误惹阴王日日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