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厌会变成如今这副冷淡的死人样,绝对是靠他小时候就这样一副要死的样子一直不断积累下来的。
电影在不知不觉中就放映结束了,观影的游客们纷纷起身退场,月茶也和傅司厌一起回到了酒店,还带回去了一堆乱七八糟闪闪发光的小玩意儿。
月茶盯着这些小玩意儿直犯难,他对这些东西实在是不感冒,但就这么扔了就觉得好像有些可惜,于是便胡乱的收了收,然后塞到了自己的行李箱里。
傅司厌帽檐上那个小鸭子发夹本来也要被月茶收走的,但傅司厌却先月茶一步把小鸭子发夹取了下来,然后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先去洗澡吧,太晚了,早点休息。”傅司厌对着月茶道。
“好。”月茶也没多想什么,把箱子的拉链拉好,然后就拿了睡衣去了浴室。
等到衣服都脱光了,氤氲着雾气的热水淋在身上的时候,月茶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洗完澡他和傅司厌就要睡觉了啊!
傅司厌催他洗澡,会不会是在暗示他什么啊?
月茶低垂着头,轻蹙着眉心,半晌都没想出过所以然来。
因为他实在是很难从傅司厌那张性冷淡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今晚他是不太想和傅司厌发生什么的,但如果傅司厌非要,他好像也拒绝不了。
月茶仔仔细细的把自己身上的每一处都洗干净了,然后擦干了水,穿上睡衣便走了出去。
“结果明天才能拿到?怎么会这么慢?”
傅司厌站在房间的阳台上,好像在跟什么人讲着电话。
于是月茶便没有打扰对方,而是自己安静的躺到了床上去,然后盖好了被子。
没多一会儿,傅司厌讲完电话,从阳台回来,月茶这才轻声跟男人说了一句。
“我洗好了,你也去洗吧。”
说完,月茶的耳根就红了。
他明明只是提醒傅司厌去洗澡啊,怎么这话说出来感觉像是在催促傅司厌对他做什么似的!
为了减轻一点那句话的旖旎感,月茶又补充了一句。
“浴袍我帮你挂在收纳架上了,牙刷毛巾都是我自己带来的新的,你可以放心使用。”
好吧,补充完以后也感觉怪怪的,月茶干脆放弃挣扎,抿紧了唇,什么也不说了。
“好。”
傅司厌应了一声,然后就直接进入浴室了。
耳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月茶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发呆。
呆着呆着,然后就开始胡思乱想。
他在想,傅司厌到底是在相思谁?是他认识的人吗?
傅司厌为什么不直接去找那个人,而来找他呢?
月茶想了好久好久,终于想出来一个自己不太乐意接受的结论。
也许不是傅司厌不去找他相思的那个人,而是不能找。
毕竟,傅司厌现在跟他结婚了,要是被人看见他跟别人关系暧昧的话,影响会很不好。
所以他只能来找月茶,把他当做暂时的替代品。
“哎……”
月茶轻轻叹了口气,忍不住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