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完全替换了宿主的神经系统。”
暴露在光线下,颅腔內的虫群似乎骚动了一下。
但接下来,在发现没有进一步的刺激之后,似乎接受了这个现状,重新恢復了稳定。
而被开了瓢的怪物,其攻击欲望没有丝毫减弱。
白书鳶盯著那团蠕动的大脑,想了想,准备直接將手伸进去。
“喂!”
小绿想都没想,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是要干啥?”她有些无语地看著白书鳶,感觉她的好奇心和行动力確实有些强的过分。
“没关係。它们无法穿透我的防御。”白书鳶说著,轻轻挣开了小绿的手。
————算了,她心里有数。小绿並没有坚持。
“我想————试著移除它模擬出的部分前额叶。”
白书鳶说著,手指探入了那片蠕动的虫群之中。
很快,白书鳶抓住了某个区域的一小撮虫子,隨意找了个饼乾盒,將其隨意地丟了进去。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那几只虫子离体的瞬间,身下的怪物,那份狂犬病人一般的攻击性,戛然而止。
它不再嘶吼,不再挣扎,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
“这是————额叶切除手术?”
小绿想起了这个臭名昭著的医学名词。
“对。”
“某种备受爭议而被禁止的破坏性手术,而且,確实没有什么实际性的好处”
不过,用在这里,效果倒是出奇的好。
那个怪物已经彻底镇静了下来,攻击性已经完全消失。
“你叫什么?”
“金小亮。”
那个孩子”开口了,声音平直,没有感情,但是吐字清晰。
“!
“”
小绿感到有些惊愕。真的镇静下来了,而且还能进行正常的问答?
“三十五加二十七等於几?”
白书鳶放慢语速,继续提问。
“六十二。”
回答几乎没有延迟。
“简单做个自我介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