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空中,白书鳶平静地看著手中的汤姆森竞爭者手枪。
果然,用这种单发手枪发射大口径步枪弹,在这种距离之下还是有些勉强。
弹道散布比预想中要大,精度和自己的ntw—14。5,当然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不过,无所谓了。
反正,他也逃不掉。
男人从巨大的惊愕中挣脱出来,第一反应是检视自身的损伤。
本体无碍。
但是,之前费尽心机培养的藤壶装甲,几乎被刚才那两轮攻击彻底清空了。
附著在体表的外卖怪物们,也少了两只。
不过,也正是靠著这些血肉炮灰,他才活了下来。它们为自己挡下了几乎全部的致命——
——
伤害。
很好。
比起恐惧和痛苦,愤怒,先行一步衝垮了他的理智。
他终於彻底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从一开始,对讲机中的交易,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那些傢伙,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等著自己一头撞上来。
但是,那又如何?自己还是活下来了。
他才是最后的贏家。那些人在明,而他在暗。
这个小区四通八达的地下结构,就是他最好的庇护所。这里有十几个出口,他们总不可能每一个都派人守著吧?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成型。他不再犹豫,立刻调转方向,向著自己曾经的家游去。
他悄无声息地,从地下车库通往楼栋的楼梯口浮出水面。
果然,这里没有人。
他將仅剩的几块藤壶组织,像头盔一样覆盖在自己的头颅上,作为最后的防护。
隨后,他探出头,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四周。
安静。
除了雨声,什么也听不见。
很好,很安全。
然而,就在他挪动躯体,走出这里了几步后,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命令,猛然炸响。
“开枪!”
“轰!”
男人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视野的死角处,瞬间探出了三道黑洞洞的枪口!
三道火舌在同一时间喷涌而出,再一次精准地命中了他的躯体。
“封住他的退路!”
依然是那个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