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南城进入了六月,苏婠婠也终于考完了英语六级考试。
走出考场第一件事,给墨唯一打电话。
“我考完试了,你在家吗,我过去陪你。”
墨唯一说道,“我在医院产检,你过来吧。”
“好。”
南宫医院,妇产科。
走廊上,墨唯一放下手机,“容安,你在门口守着。”
“好。”
……
孩子还在的事情,除了苏婠婠,也就容安知道这个秘密。
所以每次来医院产检的时候,墨唯一只能让容安陪她一起过来。
因为已经离婚了,萧夜白也没有理由再让佣人和保镖跟着她。
而且墨唯一隔三差五就会让容安带她出去散心,购物,所以偷偷摸摸的来一两次医院产检也很顺利,根本就没有被他发现。
事实上,在这半个月里,她几乎都快要习惯自己离婚后的生活了。
虽然两人还继续住在丽水湾的别墅,但萧夜白是一个工作狂,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吃完早餐就去公司上班。
晚上通常九十点钟才回来,有时候还会更晚,回来后也是吃个晚饭就进书房继续忙工作,不然就直接上楼回次卧睡觉。
周末基本上也不会待在别墅,就算待,也是在书房。
而且在墨唯一要求周婶把饭菜分开后,就连吃饭都不在一起,两人碰面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了。
就算有时候偶尔在走廊,或是楼下的客厅遇到,萧夜白也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如果没有必要,根本不会主动跟她说话。
总之,两人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和陌生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怎么叫的这么兴奋?
霍竞深眯了眯眼,说道,“可能发春了吧。”
“发春?”苏婠婠睁大眼睛,“那怎么办?要不要把它阉了?”
养宠物不都这样的吗?
“嗯,有道理。”霍竞深居然赞同,“免得一天到晚的在附近乱勾搭小母狗。”
苏婠婠也点头,“虽然会很痛苦,但是痛苦只是一时的。”
跑回狗圈的ko舒服的在窝里不停打滚,还没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成狗太监了……
晚上十一点多。
客厅里,依然灯火辉煌。
顾绍廷走进来,就看到言舜华靠坐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
面前茶几上的红酒瓶已经没了一大半。
他走到跟前,“心情不好?”
言舜华抬眼看着他,“绍廷,我是不是做错了?”
顾绍廷端起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当初,苏老爷子亲口跟我保证,说他一定会对婠婠好的……可是今天晚上我看到,苏云堂居然大庭广众就对婠婠动手,这二十年里,婠婠一定受了很多的委屈,她一定会过得很不好……”
顾绍廷静静的等她说完,最后问到,“你打算怎么做?”
言舜华摇了摇头,端起红酒,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她本来打算的是,先和苏婠婠慢慢接触,让小姑娘接受她,喜欢上她,她会找机会说清楚当年的事情,等时机成熟了,就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