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生的女儿,为什么不自己管?天天让你一个未婚的黄花大闺女带,合适吗?生而不养,枉为人父!”褚修煌越说越气,“既然生了孩子却不想养,当初为什么要生?为什么不能管好自己的下半身?为什么不能射在墙上,非要射在女人的肚子里?”
时欢听得一愣一愣的,“褚少,你……”
“这种男人,简直就是人渣!败类!禽兽不如!”最后,褚修煌总结陈词。
时欢再次:“……”
虽然小叔叔的为人的确……是有些渣,但他毕竟是自己的家人。
她眉头紧皱,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些严肃,“褚少,我不喜欢你这样说我的家人。”
“把你当廉价的劳动力,压榨你的所有利用价值,你这几年每天从早到晚,做牛做马,拼死拼活赚来的钱,全部被他们这些吸血虫长辈拿走还债,还家人?就他们也配?也就你这样的傻妞才会把他们当家人……”
他每说一句,时欢的脸就白上一分。
不等他说完,她突然转身,推开车门。
“你干嘛?”褚修煌愣住,见她下了车,忙也跟着下车。
“喂,你想干嘛?”
时欢迅速走到马路对面,然后……居然开始伸手拦车。
“草!”褚修煌骂了一句,刚要跑过去,却见远处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时欢迅速拦住并上车,就这么扬长而去。
褚修煌站在那,直勾勾的看着出租车就这么开走了。
半天后。
“阿嚏!”
……
寒风萧瑟中,穿着单薄的一身三件套西装,在地下停车场,和医院门口来回吹了两遍,于是第二天,褚修煌华丽丽的感冒了。,!
他撇着薄唇,很是高冷地坐了进去,“开车。”
“好。”
黑色卡宴迅速开了出去。
“褚少,你的外套在后车座。”
“阿嚏!”
时欢:“……”
赶紧把空调又调高了两度。
毕竟如果褚少真的感冒了,还得是自己去浪费时间照顾他。
随着暖气渐渐在车厢内弥漫,时欢安静的开着车,褚修煌也拿起手机,将刚才时欢发的那些照片全都发到了wjy的群里。
南宫辞:【卧槽!】
南宫辞:【卧槽!】
南宫辞:【卧槽!】
……
明琎:【二哥,你应该发一个高能预警提醒我一下的。】
南宫辞:【这女的可真是骚啊!】
顾淮安:【原来我离开后发生这么大的事?】
南宫辞:【老顾,看来明天你这新闻头条就要让位了!】
陆谌禹:【呵呵。】
突然,一旁时欢的手机响了。
时欢忙拿起手机接听,“落落。”
“欢欢,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呀?我害怕……”小丫头软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