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褚修煌实在是太重了!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压断气了……
刚好今天刚好是生理期,女人在这种时候都有些不舒服,被他一百多斤的体重就那么使劲地砸下来,真是疼到不行。
缓了半天,时欢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说道,“褚少,你喝醉了。先起来,我去找服务员。”
自己的力气是根本搬不动他的。
以前每次,只要他喝醉了,基本也是要找服务员帮忙的。
谁知褚修煌突然捏起她的一缕头发,低迷的声音拖着尾音缓缓说道,“湿的。”
时欢眉头紧皱,“我刚才正在家里洗头,洗完头就立刻过来接你了。”
洗到一半接到了陆谌禹的电话,只能立刻赶过来接人。
褚修煌呵呵笑了一声。
突然,凑近鼻端,像是小狗那样,嗅了一下。
然后,又嗅了一下。
“真香。”
听到这话,时欢的眉头顿时皱得更紧,“褚少,你先起来。”
伸手想去推他,却发现根本推不动。
反而把自己累得够呛。
时欢喘了喘气,正准备攒足力气猛地使劲,突然男人的脸庞直接压了下来……
因为太惊讶了,时欢瞬间目瞪口呆。
……,!
饭啊?”
南宫辞:“……”
“你年纪也不小了,马上都二十七岁了,你爷爷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你爸爸都能打酱油了,你可得抓紧啊,赶紧的,就这两天,把女朋友带回家让我瞧瞧。”
南宫辞再次:“……”
好不容易糊弄完老太太,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南宫辞气的一张俊脸忍不住直抽抽。
竟然背后乱打小报告!
简直无耻!
八楼包厢。
南宫辞离开没多久,明琎也离开了。
整个包厢里只剩下褚修煌和陆谌禹。
褚修煌也不在意,端着酒杯继续喝。
反正每次陪他喝酒喝到最后的就是陆谌禹。
哪怕他基本不说话,酒喝的也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褚修煌在自酌自饮,但两人就像现在这样,光坐就能坐一整夜。
夜凉如水,室内静谧。
直到时间到了深夜的十二点钟,陆谌禹终于开口说话了。
“生日过了。”
褚修煌抬起一双被酒精熏染的充血凤眸,像是有点醉。
陆谌禹拿起手机拨通号码,“季都会所,802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