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汪点头。
容安跟着墨唯一下车,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两人抱着一大堆东西回来了。
全都放在后座的空位上。
老汪随意一瞥,差点闪瞎了老眼。
“肾宝片”,“六味地黄丸”,“前列康”,“肝肾安颗粒”……
“墨小姐,你买的这些是?”
“给我师父买的!”墨唯一脆生生的回答。
老汪抬手抹了一把冷汗。
这小公主简直就是一个妖孽啊!
给陆律师买这么多补肾的做什么?,!
折析不禁扪心自问:他这么多年交的都是一些什么朋友?
都特么是狐朋狗友吧?
一个一个的全特么是白眼狼!
中午随便应付了一顿,好不容易晚上下班回家,一进屋却空空荡荡的。
他立刻给白如薇打电话,“小薇,你人呢?怎么还不回来?”
“我在打工。”
“晚上还打工?在哪里打工?我不是让你把会所的工作都辞了吗?”
“我现在欠了二十几万,辞了怎么还债?吴律师说了,这个月底就要先还一万,不还的话,下个月底要加倍,我能怎么办?不说了,领班让我工作了。”
霍折析坐在客厅,听到这句直接把手机丢了出去。
吗的!
出来同居,还以为能过上每天甜蜜的二人生活,结果这才几天啊?
工作一天累死了,回到家一口热乎饭都没有!
摸摸脸上的红肿,霍折析一阵龇牙咧嘴。
突然觉得自己纯粹是在没事找罪受。
好端端的豪门大少爷不做,出来做打工仔,欠了大哥一大笔的钱,还必须每个月按利息还钱?
这特么的都算什么事啊?
这一天,墨唯一也终于恢复了实习。
只不过今天已经是周五了。
也就是说,一周五天的工作日,她请假了四天,所以到律师所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
还好同事们都不敢给她脸色看,老汪也不会多说什么,至于陆谌禹……
10点钟已经过了,居然没有来上班?
“汪老师。”墨唯一忍不住问,“师父今天怎么了?要开庭吗?”
老汪扶了扶眼镜,“没有,陆律师今天请假了。”
“啊?请假?他怎么了?”
“听说是重感冒。”
重感冒?
墨唯一瞬间皱起了小脸。
师父怎么会重感冒呢?
昨晚不是还开心的一起户外烧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