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谌禹看着她,从头发到脚,再到手指。
墨唯一立刻说道,“师父,我上午去会所把美甲卸了,指甲也剪短了,果然做事方便了许多。”
陆谌禹:“……”
岂止是卸了美甲剪了指甲,耳环项链手链戒指都没戴,甚至那一头勤于保养而丰润漂亮的卷发都扎成了一个马尾。
整个人看着清爽利落了许多,身上那种大小姐的气质也褪去了一些。
陆谌禹突然觉得眼前一黑。
尼玛。
刚才看到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在这里做事,还以为律师所又来新人了。
亏他昨晚难得睡了个好觉,心想瘟神终于要知难而退了,没想到……
“师父?你怎么了?”墨唯一小脸担忧。
陆谌禹怎么眉头紧皱?
一副饱受打击的表情?
而且一句话也不说?
下一秒。
不说话的陆谌禹转身就走。
墨唯一:“……”,!
bsp;……
霍竞深回到房间,苏婠婠刚好结束了通话。
“谁的电话?”
苏婠婠说,“唯一。”
“又跟她老公闹矛盾了?”
苏婠婠:“……”
她起身,“我先去洗澡。”
刚要去找换洗的衣服,手被拉住了。
霍竞深低着声音,磁性温沉,“一起。”
苏婠婠头皮一麻,“啊,我突然想起来我洗完了,累死了,先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去学校剪片子呢。”
说完立刻把灯熄灭。
黑暗中,霍竞深问,“宝贝什么时候能忙完?”
“干嘛?”苏婠婠有些戒备。
“过两天陪老公去参加一个慈善宴。”
这样啊。
苏婠婠松了口气,闭着眼睛问,“什么时候?”
“这周五晚上。”
周五晚上吗?
苏婠婠想了想,“可以。”
霍竞深仿佛满意,“真乖。”
苏婠婠:“……”
翌日。
苏婠婠刚起床就接到了墨唯一的电话。